我好生寬慰她,說不會的,事情一定會圓滿解決的,不用怕。
我幫她回憶了一些細節,不僅是在國外,而且在國內的衣食住行等細節問題,都一一作了記錄,當太陽開始落下山的時候,我們結束了談話,因為沒有金蠶蠱,也缺少一些必要的資訊,我並沒有對傅小喬做什麼具體的動作,只是吩咐她回去買些大荸薺,不拘多少,切片曬乾為末,每早空心白滾湯送下,中午時選雄黃、蒜子、菖蒲三味,用開水吞服,至晚上,買來頭嘴似鼠,身有刺毛似蠔豬箭的母刺蝟燉湯……如此這般,多少也可以緩解那些蠱降的蔓延,而我這邊,則跟她約定了時間,後天的時候復談。
小妖給傅小喬輸入一些靈力,將她胸脯那些蛆蟲催眠,停歇了一會兒,傅小喬感覺好些,千恩萬謝,然後起身離開。
她臨走的時候告訴我,她想找一傢俬人偵探所,去調查一下那個黃臉婆到底有沒有私下裡謀害她,如果找到證據,應該可以逼迫那個黃臉婆將下降的師傅給找出來,到時候也許會對她的治療有幫助。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但並不發表意見,以免牽扯進那豪門恩怨中去。
我們開的是風水諮詢事務所,而並不提供福爾摩斯的服務。
傅小喬走後,小妖和朵朵兩個小女孩唧唧喳喳地說了一大通,朵朵拍著小胸脯後怕,說那個阿姨胸雖然大,但是變成了這個樣子,好可憐哦,要是朵朵,我寧願一直都平胸……
小妖朵朵在旁邊教訓她,說朵朵,你這樣子是不對的,像陸左這樣的臭男人,都喜歡大胸部呢!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你可一定要加油發育啊……
朵朵懵懵懂懂,拉著我的手問,說陸左哥哥,小妖姐姐說的是真的麼?你真的喜歡大胸部麼?
面對著這兩個小傢伙,我表示一陣無語,去洗手間狠狠洗了一回手,然後回到辦公桌前,打電話給曾經在青山界有過患難之交的楊操,讓他幫我找一下吳臨一的聯絡方式,我有事情問他——我到底是年輕經驗淺,類似這種問題,像吳臨一這種專家,或許能夠知道得更多些。
接到我的電話,遠在黔陽的楊操十分高興,很快就給我報上了吳臨一的聯絡方式,還抓著我聊了好一會兒的天,說了些分別的事情。末了的時候,他突然告訴我,說小周殺人逃跑了。
我當時腦子短路,問哪個小周?
楊操幫我回憶,說就是我們在青山界那邊逃生,活著回來的那個戰士——就是將發狂了的賈微,擊斃的那個!他後來回到部隊,然後有人通過手段將他打壓,將他陷害到了監獄裡面,後來在押運過程中,他打死了押送的戰士,自己跑了——這是五月末的事情,後來查出來他原本沒罪,是賈微的母親客海玲在整他——不過現在他手上真的有三條人命,結果亡命天涯了。
我的腦海裡不由得回憶起那個倔犟而銳利的年輕人,聽到共過生死的同伴有著這樣的遭遇,我心中一陣嘆息:小周是個人才,只是太偏激,時運不濟啊。
之後我聯絡了吳臨一,一開始沒有接通,後來是一個小姑娘接的,問我找吳教授有什麼事情?
我並沒說什麼,只是將我和吳臨一的關係跟她說明,讓他有空給我回電。
傍晚的時候,雜毛小道從江城風塵僕僕地趕回來,告訴我李家湖幫我們找的風水師今天到了,蘇夢麟在酒店預訂了位置,讓我也出席一下,表示歡迎,順便面試一下是否合格。我百般推辭不過,於是在忙完事務所的事情後,與雜毛小道、蘇夢麟一同前往酒店。
當被推著走進包廂裡面的時候,我感覺呼吸都細了,萬萬沒有想到雜毛小道口中的風水師,竟然是這位大小姐。
雪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