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彥君是見過傅小喬和馬炎磊的慘狀,知道這些黃白色的粉末正是給人下降的媒介物,蠱中之毒,沒等那灰塵揚起,人就往門外退去。黃一想要跟著衝出去,結果那門轟然關上,防止又遺漏出來。結果黃一併沒有逃脫,那些黃色的煙霧附著在他的身上,然後開始緩慢溶入進去。
巴達西大聲地唱誦著,他自以為這一包黃色粉末撒完,房間裡面的人,除了他,都得倒下。
然而事實卻出人意料,我和雪瑞兩人都若無其事地看著他,像看傻子。
身俱金蠶蠱和青蟲惑的我和雪瑞,哪裡是這等人所能夠下得蠱的?朵朵突然光華大亮,把這些黃色粉末給驅趕,而薛瑞她的身體裡則冒出朦朦的青光,再次突前,趁著巴達西一陣錯愕,伸手就將那一串深紫色旃檀掛鏈佛珠給拉扯住,而旁邊一直久待的小妖則前衝,起身,小腳柔韌得厲害,高高抬起來,一記窩心腿,就直接了當地踢在了巴達西的胸口處。
彷彿如同被一輛東風重型卡車撞上,我還沒有注意過來,巴達西便輕飄飄地往後倒飛而去,然後重重地砸了客廳正中的電視上,刺啦一聲,那50多寸的背投火光四冒,而巴達西則無力地滑落在地。
因為雪瑞緊緊拉著巴達西手上的佛珠,結果被扯斷了,剩餘的二十六顆佛珠子立刻掉落下來,滿地亂跳,滴溜溜地轉動。
「小小老鼠,還敢裝烤羊肉串?」小妖朵朵並不解恨,從上前去,對著這個降頭師又是一陣胖揍。
就這麼短短幾分鐘,讓我們頭疼不已的黑巫僧巴達西,就被揍得成了一幅豬頭樣。
小妖厲害,但是卻也知道輕重,在將那個黑巫僧揍得七葷八素之後,停下了手腳,然後蹲下來,將巴達西手腳的關節都給卸了,疼得他哇哇大叫。空氣中仍然有黃色的煙霧在飄散,一直在我後面碌碌無為的朵朵這個時候前踏一步,高舉起雙手,然後在手心處,出現了一團墨綠髮黑的水氣,不斷凝聚旋轉,將空氣中所有的黃色煙霧,全部都給吸到了裡面兒去。
巴達西躺倒在地,看到不遠處的黃一,大聲詛咒,說去尼瑪的價值百萬的生意,你這個騙子,你就不怕受到組織的懲罰麼?
待空氣不再是那麼混濁,雪瑞蹲下地上來,一把揪住巴達西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你說陸左哥身上有你師父下的印記,你說你出身於馬來西亞的婆恩寺,你師父達圖,是不是一個行腳僧人?
巴達西顯然並不願意相信自己已然失手被俘的事實,不斷扭動身子,然而他的手腳關節被小妖給全數卸了,所有的一切掙扎都只是徒勞,被雪銳揪得呼吸困難,不由得吐口水,說是啊,怎麼了?你們別得意,我若死了,我師父定然會知曉的,我是他最喜歡的人,他到時候一定會過來報復的。
啪——
聽到他的大話,小妖朵朵二話不說,又給他扇了一大耳刮子,半邊耳朵都嗡嗡嗡響,再也說不出話語來。
外面的曹彥君擔憂地大聲詢問,說陸左,你們怎麼樣,不行就撤,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朵朵催動水氣成球,將巴達西散播出來的黃色粉末全數吸收殆盡了,我這才出聲,讓曹彥君進來收拾場面。曹彥君聽到立刻衝了進來,身後還有好幾個人,見躺倒在地板上,一副豬頭模樣的巴達西,說這傢伙老實了?我點頭,說妥妥的,後面的事情,就看你們六扇門裡的本事了。
曹彥君點點頭,說這個沒得說,絕對專業,到時候傅小喬他們應該還有救。
我拉著他問剛才外面那個接應的人,抓到沒有?
他搖頭,說那人實在太過機靈,在他們還沒開始合圍之前就察覺不對,跑出了包圍圈去,他同時帶著人去追擊了。我總感覺不對勁,俯下身來,問巴達西,說你的這個嚮導叫做什麼名字?
在小妖朵朵和雪瑞的逼迫下,巴達西終於從口中吐出了三個字:「王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