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附近的賓館,花了大半個小時,我終於把自己弄得清清爽爽,換了一套衣服出來,在外面等待的雪瑞和小妖都不由得下意識地跟我保持距離,讓我很鬱悶。我問雪瑞,說是不是可以確認,是有惡靈在作怪?
雪瑞一邊往後退,一邊說是的,現在的疑點在於,倘若那個惡靈若真是那個叫做穆昕宇的女研究生的話,為何才死去沒多久,就有這般厲害的手段,這似乎很不科學,不合常理啊!
我見這兩個丫頭一副很嫌棄我的模樣,心裡頓時有些不爽,一邊走近一邊問:「雪瑞,你往後面退什麼?」雪瑞搖頭,說我哪裡退了。我說你還退,是不是嫌我臭?我可是打了三遍沐浴乳,香著呢。
雪瑞樂了,說你香你香,不過男女授受不親,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我們說著話,一進一退,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小女生,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個惡作劇的想法,伸出手,跨前一步,將躲著我的雪瑞給緊緊摟在懷裡來,得意地大叫道:「看你還嫌棄我,哈哈……」
然而剛一樓住雪瑞,我就愣住了神——因為她躲閃的緣故,我伸手過去的時候,正好劃過雪瑞的胸口,接著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我立刻感受到了這小妮子微微突出的一對小饅頭……許是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我的腦子頓時一陣停滯,竟然忘記了放開她。
雪瑞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抱起她,被我緊緊摟著,也呆了,愣住神,與我緊緊相擁。
我腦海裡一片混亂,只有一個念頭:這丫頭,長大了啊……
大了啊……
大了……
正美美享受著這種彈軟的感覺,鼻翼馨香,我的腳尖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然後被雪瑞猛力推開,我這才發現右腳被雪瑞用高跟鞋給狠狠地踩了一下。雪瑞精緻的臉上,彷彿蒙上了一層紅布,她咬著嘴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臭陸左,你竟然對我耍流氓?」
小妖在旁邊呆呆地看著,我頓時一陣羞澀,摸著頭,結結巴巴地說:「意外,意外……」
雪瑞雙頰飛霞,吸著鼻子看我,說臭男人,你可別對我有壞心思,我可是隻喜歡釋小龍那樣的小正太——千萬、千萬不許打我的注意,聽到沒有?!說完這話兒,雪瑞揚起頭,轉身朝著電梯處走去。
小妖看著尷尬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我,走過來,也狠狠踩了我一腳,揚長而去。
啊——
一番折騰,我們在差不多凌晨一點鐘的時候,聚在了靈學研究會的辦公室裡。我、雪瑞、小妖、小婧、胡雪倩、車宏保、楊奕再加上小王老師,總共八個人,我們圍著桌子,坐成一圈,然後準備了一根紅色蠟燭,點燃後,將電燈關閉,由楊奕主持,小婧和車宏保雙手交錯,同握一支竹製蘸墨的毛筆。
楊奕與死去的林陌一樣,是靈學研究會的老人兒了,相關的儀式,都門兒清楚,故而嘮嘮叨叨,唸了差不多五分鐘。我聽著請靈的詞語,跟莎士比亞的戲劇有得一拼,不愧是嫡傳自英國留學生之手。
因為尷尬,雪瑞離我遠遠坐著,而小妖更是在門口守著,一副不想管我的表情。
我滿腦子都在自責剛才的衝動,差一點都沒有臉見人。
禽獸啊,雪瑞好像都還沒有滿十八歲。
我滿腦子胡思亂想,那桌子上面的蠟燭焰火突然一陣亂,然後左右跳躍,最後楊奕開口恭敬地說道:「筆仙,你老人家來了?」而這個時候,小婧和車宏保雙手握緊的毛筆,在白紙上面,書寫了一個大大的「0」。
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