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培然小心地討好說:「鬼卒,我是最低等的鬼卒。」
黃鵬飛又問,說你們為什麼會潛伏在這裡,到底是什麼居心,這次柑橘事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什麼目的?
馬培然哭喪著臉,說老大,我就是一個小馬仔,上面叫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其餘的事情,我哪裡知道?
黃鵬飛臉色一冷,將手上的七星劍慢慢地抵在了馬培然的傷口處,然後緩緩地切割起來。
馬培然哭得稀里嘩啦,哇哇大叫,結果黃鵬飛就是不停,一直割。馬培然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可就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兩分鐘之後,黃鵬飛手中長劍一抹,馬培然便捂著脖子倒地,嗤嗤的鮮血飈出來,臨死前那難以置信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黃鵬飛。
他至死也不敢相信,自己被俘虜之後,在眾人的圍觀中,黃鵬飛竟然會出這一劍。
然而黃鵬飛就是做了,在我們意外的目光中,果斷地出了這閃電一劍。
殺完馬培然之後的黃鵬飛,斯條慢理地把劍抵在馬培然黑色的棉袍上,擦乾淨了劍面,然後笑容滿面地看向了另外一個活口,親熱地說道:「嘿,這位兄弟,那麼……你什麼名字?」
世間有一句話,叫做惡人還需惡人磨,黃鵬飛這般的做派,比之邪道中人,不遑多讓,使得這個名叫做魏影的男子終於崩潰了,將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原來這些傢伙,還真的只是位於底層的小雜魚,會幾門行走江湖的傍門伎倆,但是所知不多,就連鬼面袍哥會骨幹份子通常所得的種鬼基,都沒有撈著。不過所幸的事情是,今年四月份,會內的好多弟兄都葬身於了茫茫南疆,使得他們這些邊緣人員,逐漸受到了重視,然後被召到這裡來,開始突擊式培訓。不過為何會在這裡,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們的上線通知他,讓他們在這裡賣死力氣,失敗了就是枯骨一堆,倘若成功了,便是鬼面袍哥會的正牌骨幹。
問到此處的通道時,魏影說他也沒有來過,前天剛來,根本就沒有熟悉地形,直接就在這裡埋伏。
不過據他觀察,他們上面的人,好像也並不是很瞭解這裡全部地形,說是有一處地方,總是進不去,通過各種手段都不行——當然,他也只是聽別人說了幾嘴,好像挺複雜的……說完這一些,魏影哭了,抱著黃鵬飛的大腿,說大哥,你別殺我了,我願意當汙點證人,我知道幾處袍哥會的暗舵,我們出去了,我可以給你們指出來,戴罪立功!
黃鵬飛冷笑,說好啊,我們歡迎任何棄暗投明的人。
看著黃鵬飛這暴戾的表現,我發現除了青城二老之外,大部分人,似乎都很欣賞他,覺得他幹練精明。我和雜毛小道則抱著膀子,在旁邊看笑話。而就在黃鵬飛準備安慰魏影幾句話的時候,王正一突然大叫一聲不好,我的心裡一下就糾結起來了,好像心臟被人緊緊攥住一樣,感覺到危險正在來襲。
炁場感應靈敏的我,在第一時間,看向了我的腳下。
是血!
死者的鮮血通過地上蝕通的暗渠,開始緩緩流動,最後匯聚成為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們所處的這個石門之前的空地裡,勾勒出了一個巨大的血陣出來。
當週圍紅光突現的時候,我們都明白了。
擦,又中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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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一個事情,上次單章,因為小佛情緒太激動了,所以設定成了收費,後來我急忙打電話叫編輯改了過來,還是有400人訂閱了,我之前說過請磨鐵技術部退錢,但是他們告訴我說要退回的話,就要刪掉重發單章。那單張的回覆足有1500多條,滿滿都是正能量,我不想刪,後來想了一下,這樣吧,我溝通編輯,讓他把訂閱名單給我,大家定過的,發一個書評,我雙倍返還,作為一個男人的承諾吧。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