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拼命,使得返身而上的雜毛小道一時之間,招架竟然有些吃力——茅山道士主要的專攻,是鬼物精怪,對人,倒是沒有太頂端的必殺技,唯有徐徐圖之。反正比起耐力,他們並不及我倆。
我將張靜茹扶起來,只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全部是瘀紅的青腫,渾身無力,努力站了一下,腳又有些軟了。我抓著她的胳膊,不讓她倒下,然後焦急地問道:「臺灣妹,你師父呢?」
張靜茹咬著牙站立,表情堅毅,雪白的脖子處有青筋暴出來,蚯蚓一般遊動,似乎在蓄力。見我問起,她焦急地說道:「我師父在那邊的房間,被一個騷女人引去鬥法,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我眉頭一跳,這女人罵女人,說話還真的是惡毒,不過「騷女人」三個字,不由得讓我想起了王珊情此人。放開手,我發現張靜茹已經完全能夠站立,便不再管她,衝上前去,加入戰團,去支援雜毛小道。
戰團裡面只有四個人,雜毛小道面對著三個男人,至於那個短髮少女,已經被我用最剛烈的手段將其打至昏迷,不復醒來。瞧我衝了過來,大猛子臉上的恨意濃重,張開嘴,露出一口雪亮的牙齒,惡狠狠地說道:「向尚、賈子依,將這個小子先弄死,我來對付這雜毛道士!」
旁邊的缺耳朵和蜈蚣刀疤臉道了一聲「是,大師兄」,然後避開雜毛小道,朝著我這邊衝來。
那個缺耳朵手持一根兩頭冒尖的銀色短矛,而蜈蚣刀疤臉則是一把廓爾科彎刀,聽語氣也是閔魔弟子,此番朝我衝來,兇猛異常,我的鬼劍被雜毛小道所用,手上沒有趁手的兵刃,不由得後退兩步,想去撿那短髮少女落在地上的銀刀,結果頭頂一閃,感覺頭皮涼颼颼,一把短矛擦著我的腦袋過去,深深地紮在了我面前三米的地面上。
我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恐懼,撿起銀刀,便感覺那兩個傢伙已經衝到我的身後,我回手一刀,這刀正好與蜈蚣刀疤臉的彎刀撞上,巨力傳來,我的手腕一陣發酸。
倘若比氣力,自然是我更勝一籌,然而我並不是用刀的行家裡手,連握刀的手法都不專業,故而吃了些虧,正在另外一個缺耳朵準備衝上來的時候,一根繩索朝他捲去,余光中,只見張靜茹銀牙咬紅唇,將剛才捆束自己的繩索選了根長的當作武器,然後朝著我這邊支援而來。
張靜茹手段也還算是不錯,極大地分擔了我的壓力,短短幾個回合的交手中,我的心思暗動,又喚起了肥蟲子,這回得給大猛子來上一記猛的。然而他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了,朝著我們面前兩個傢伙喊了一聲:「可以了,我們走!」
這話一說完,他根本不顧昏迷的短髮女子,返身遁入黑暗。
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世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然而雜毛小道鬼劍前指,衝上前去追擊,卻見大猛子跳下地面的一個窟窿,然後一陣黑霧湧起,那窟窿霎那間不見蹤影,反倒是嗆了雜毛小道,咳嗽不已。老大撤退,缺耳朵和蜈蚣刀疤臉都知曉不能力敵,各自找到去處逃逸。
然而肥蟲子早已埋伏多時,再次一個絕招(你們懂的),那蜈蚣刀疤臉身形一滯,接著就被張靜茹的繩子纏住腰身,不過他還是奮力朝著機器旁邊的那個窟窿跳下,我心知不妙,也不顧忌不得手段,衝上前,銀刀一揮,碩大頭顱沖天而起,無數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
這些鮮血,將被蜈蚣刀疤臉掙扎著拉近的張靜茹,噴了一身淋漓。
見此動靜,雜毛小道衝了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抓著有些呆住的張靜茹問道:「你師父本事如何,此刻是否還在堅持?」
他的意思是她師父倘若已然被擒,那我們還是先逃命的好。得了雜毛小道的提醒,一身血漿的張靜茹終於恢復了一些,驚叫道:「師父。」說完話,她撿起地上的廓爾科彎刀,朝著裡間衝去。
雜毛小道沒有說話,朝著地上的那個短髮少女補了一刀,跟在後面。
衝到另外一個車間,我們並沒有看見鮮血橫飛的場面,而是十二個穿著比基尼的曼妙少女,正在圍著姜鍾錫大師跳舞。
這舞蹈火辣,一時間,臀波乳浪,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