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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甘於平淡,麻煩纏身(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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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學而優則仕,不過我卻並不太喜歡宗教局的這種氛圍,特別是經歷了之前那一場含冤蒙屈的事件,有瞧見趙承風等一幫讓我噁心的人,讓我更加明白身處其中的諸多無奈。既然我現在活得足夠灑脫,又何必給自己套上鐐銬去跳舞呢?

我婉轉拒絕了大師兄的提議,並將我心裡面的想法直接告訴了他,他嘆氣,說以你這麼好的本事,不能為國效力,實在是太可惜了。旁邊的董仲明也在旁邊幫腔,說為了給你找尋翻案的證據,陳老大可是將手裡面對付邪靈教最大的一張底牌,給用了……

董仲明的話語讓我想起了清池宮大殿裡的千里留影,以及一個用廢了的高階臥底。

我知道董仲明也很想我加入,這是在給我施壓,然而我實在不願意,只得表態,說大師兄你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言語一聲便是,至於其他,我還是願意做一個閒雜人等的好。

大師兄見勸不動我,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笑了,說你就是個小富即安的傢伙,一點追求都沒有,真拿你沒有什麼辦法了,好吧,那就這樣了,你們先回去,龍涎水的訊息,我們一起尋找。

辭別了大師兄之後,我和雜毛小道分道揚鑣,雜毛小道帶著虎皮貓大人提前返回東官,處理事務所的雜事,而我則留在了南方市。次日我給父親辦理了出院手續,並且陪著二老在市區裡面買了一些給老家親戚的禮物,然後前往白雲機場,直飛栗平。

回鄉之後,物是人非,黃菲調職去了黔陽,楊宇到了市裡面,就連馬海波都因為業務不錯,平調到隔壁縣去做了個副局長,往日的同學聯絡不多,也就剩下老江幾個打小一起玩的夥伴,也各自忙碌著生活。

我在家裡面待了兩天,走訪了些親戚,見到我都誇好小夥子,搞得我母親喜笑顏開,又準備張羅著給我相親了。2010年的時候我剛好滿二十四周歲,我們家裡的同齡人大多都已經結婚,譬如老江,小孩都能夠打醬油了,結果我煩不勝煩,逃難一般地離開了老家。

臨行前我打了電話給馬海波和楊宇,報了平安,順便打聽一下黃菲的訊息。

馬海波不知道,楊宇說黃菲又調職了,不知道哪兒去了,如果我想知道,他倒是可以幫我打聽,我點頭感謝,正準備掛電話,楊宇突然有些猶豫地說道:「陸左,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讓你知道……」我問什麼事,楊宇沉默了片刻,說他表弟回來了。

張海洋?我愣了一下,奇怪地問他怎麼還敢回來?

楊宇苦澀地告訴我,說當年買兇襲擊一案,並沒有確鑿證據,後來兇手又翻供了,而張海洋他父親經過活動,最後將他給洗白了,消除了案底——說到這裡,他很抱歉地跟我說對不起,他父親做什麼,他也阻止不了這些……

楊宇的父親職位頗高,而且正值盛年,倘若想要幫一親戚講幾句話,其實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而楊宇也阻攔不了,這一次實話相告,我也已經足夠領他的情了。

不過張海洋這個傢伙並不是一個喜歡妥協、甘於平靜的人,他倘若回來,必定又要鬧出什麼妖蛾子,我不得不防,於是問人現在在哪兒呢?楊宇告訴我,雖然案子銷了,但是張海洋為人也變得低調了,他這次回來帶來了幾個英國的同學,說是一個什麼學校社團的社員,在家裡面玩了幾天,然後就離開了,聽他二姨講是去海南玩去了。

我在這邊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在心裡小心提防著。

回到了東官,我才發現雪瑞去了緬甸,至今還沒有回來,聯絡顧老闆,才得知她和李家湖還留在仰光,在跟當地政府談判。裡面的關係很複雜,但是想起軍政府蠻橫無理的過往記錄,我就覺得很懸。後來我們聯絡到了雪瑞,問到底出了什麼事,要不要過去幫她,她說不要,照看好事務所就行,於是作罷。

事務所的事情多不多,少不少,一天又一天,我本以為日子就這般平淡的下去,結果在八月下旬的一天傍晚,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的我,聽到辦公區接待客戶的老萬打電話過來,說有一個老外要找我。

我很疑惑,讓帶進來,結果進來了一個臉色慘白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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