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我不由得一陣詫異,說薩庫朗曾經是與契努卡並肩而立的大組織,怎麼這麼容易就給剿滅了?
聽得我的話語,這黑央族族長朝我恭謹地行了一禮,說這也多虧了神使……呃,陸左小兄弟你啊——薩庫朗強,則強在這些頂尖的高手之上,其餘分散在各國的分部,皆是收斂錢財的居所,並沒有什麼戰鬥力,現在的情形是,薩庫朗基地的高手在這兩年來分崩離析,死的死,散的散,早已不成氣候,那些分部也是樂得自在悠閒。
我們得知,許先生將大頭目倉差拿殺害吸食,鳩佔鵲巢,此番出山重整薩庫朗,在與契努卡的交鋒中屢次得手,兇悍非常,而麾下若干近年來新培養出來的弟子,本來以他的絕世武力,可成大業,然而今朝死於你手,大廈將傾,下面樹倒猢猻散,成不了氣候了。
說到這裡,他臉上出現了頗為傲氣的神色:「許先生既死,其餘人等,又怎麼能夠入得我黑央族眼中,自然是有一個,滅一個了!」
薩庫朗以及格朗教派,綁架少女,炮製人彘,提煉人油……種種惡行罄竹難書,是一個十分邪惡極端的邪教組織,如今能夠覆滅,確實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我們臉上不由得都露出了歡欣鼓舞的表情,雖然餘虐仍在,但是並不影響我們的心情,當下也是以茶代酒,痛飲一杯。
茶乃粗茶,入得喉中,卻有一股淡淡芳香,族長問起我解下來的打算,我的根在中國,自然是準備回國的,然而他和旁邊幾位長老卻極力挽留,說他們都已經逐漸衰老,族內近年來雖然湧現出來的年輕人不少,但是真正能夠服眾的卻沒有一個,以我的實力,再加上先祖的認可,留下來,帶領黑央族走上輝煌,如此最好不過。
黑央族世外桃源,風景優美,人物靈秀,留下來養老或者休閒度假,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不過讓我留下來奮鬥終生,帶領族人走向輝煌,我卻是力有不逮,再說了,現在是和平時期,這四千多口子人也做不成什麼事,脫貧致富倒是正理。
責任太大,我也不敢答應,只是說在中國有自己的事業,分不得神,但是黑央族但凡有所需要,一句話,我立刻便會趕過來的。
如此一番推託,面前諸位老者終於明白我真的沒有心思留在此處,只得遺憾地嘆息,也表了態,說我永遠是黑央族的尊者,日後但有所求,無論萬里,他們都會前來,聽奉調遣。
如此一番言語交流之後,大家的談話便已經接近尾聲,而這個時候松日落長老突然提出,說護陵聖女本來該在祖陵前守護先祖,可是先祖走入了地下,而我則是代表著先祖的神使,我走可以,聖女需要陪同我一起,也算是有個聯絡。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一陣頭大,四娘子身手其實非常不錯,然而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讓我帶回去,回頭再給我使點媚眼和小風騷啥的,我可怎麼扛得住?
我正待推託,然而雜毛小道卻是兩眼放光,直接就替我應承下來,還與幾位長老相談甚歡,直接將我給略過,憋得我肝兒都差點兒壞損。
我們在黑央族又帶了四天時間,總算是將傷勢養好,精力充沛,於是便與族長辭行,臨行前的頭天夜晚,黑央族舉行了盛大的宴會,富有民族特色的美食佳餚和舞蹈,讓人目不暇接,倒也暢快。
次日早晨,黑央族全體高層十里相送,隆重之極,直到我們再三推託,方才離去。
待人離開之後,我、雜毛小道以及被族中長老指派跟來的四娘子,便朝著寨裡苗村快步行去。四娘子這妹子莫看當日交戰嫵媚風騷,正經起來,卻是那天上的仙女作派,讓人難以親近,她此番前來不情不願,我心裡也窩著一肚子的火,好在雜毛小道居中周旋,又使些小手段與四娘子逗樂,好歹沒有打起來。
一路疾行,我們在午後兩點時就趕到了苗村外不遠的福龍潭,正想進村,從林子側面突然殺出了一隊實槍荷彈的人馬,朝著我們這邊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