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一下束縛住了婁處長的雙腳,而魅魔猛然一抽,他便立刻失去了平衡,整個人直接被魅魔帶著撞向了旁邊的一根石筍,喀嚓一聲響,那石筍碎開半邊,而婁處長也是一聲呻吟倒地。
僅僅一下,魅魔便展示出了自己之所以縱橫南北,倒也不是吃素的。那些剛剛從絲繭中爬起來計程車兵瞧見這情形,不由得同仇敵愾,除了正在與我們攀談的楊操,其餘人都朝著前面衝去,而也有士兵直接舉起了還沒有丟失的步槍,準備瞄準。
這情況一時間突然有些不可控了,我連忙阻攔,說大家先不要動手,這裡面有誤會。
這些戰士都是行動臨時抽調過來的,即便是有長期與有關部門配合的,也大多也只認識婁處長,而並不曉得我是哪位,聽得我阻止,於是都那眼睛去瞅正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婁處長。
魅魔被一眾槍支指著,卻也不慌,而是笑盈盈地看著我們,眼中之中不時閃過寒光。
她之所以不懼槍支彈藥,那是因為有著一套憑空轉移的手段,便是飛劍也可以兜去,哪裡在乎這些並非修行者計程車兵,不過我們剛剛才把她給說服了,但是生出這些事端來,並非我所想,於是也等待著婁處長的表態。那婁處長因為沒有人再攻擊他,疼痛過後,也是一臉鮮血的站了起來,聽我解釋,說魅魔已經棄暗投明了,現在站在我們的一邊,他一臉質疑,說怎麼可能,這魔頭詭計多端,你可千萬莫要受了她的欺騙。
有著他這說法,那些士兵便朝著魅魔圍了上去,手中長槍沒丟的就舉著自動步槍,丟了的就握著腰間手槍,虎視眈眈,一副劍拔弩張的場面。
雜毛小道抱著雷罰在旁邊笑,他並非宗教局內的人士,所以置身事外,看我笑話,我也有些火了,摸著鼻子,然後將工作證拿出來,淡淡地說道:「所有人都放下武器,不然我將視為抗命不尊,予以擊殺!」
我這強勢的態度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那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得有十分猶豫,也有人臉上立刻浮現了一絲不滿。他們這些特種部隊雖然沒有紅龍那麼厲害,但是個個都是大軍區選拔出來的兵王,胸腹之中只有一股傲然之氣,然而此刻的我臉色一板,這些年來除妖捉鬼殺人時沾染上的煞氣立刻透體而出,那些人立刻覺得心裡驟然一沉,一陣陰寒入體。
場面一時僵持不下,旁邊的楊操立刻上來勸慰,說你們自己的命都是陸首長救下來的,現在到底想幹嘛?
這話一說出來,那些士兵左右打量著這兒的環境,以及四處散落的死屍,心中也多了一些感受。
他們也都是與有關部門有過合作的,曉得這裡面的門道有多深,想一想剛才的險境,又瞧了瞧被魅魔一下弄倒的婁處長,不由得都低下了槍口。戰士們的自覺讓我好受一些,三兩步走到婁處長的面前來,一把將他的脖子揪住,惡狠狠地說道:「我不想聽你任何的屁話,你若對我有意見,就留在肚子裡,如果再有這樣的情況,我不介意把你給留在這兒!」
我的警告讓婁處長感到一陣心慌,他本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是如此強悍,然而在魅魔、我和雜毛小道面前,卻根本就是一個還沒有學會走路的小孩,臉色鐵青,卻也沒有敢再說一個「不」字。
婁處長被懾服之後,接下來的我便沒有再理會這個傢伙,而是開始四處地找尋起出口來,然而讓人鬱悶的事情是先前的兩處出口,都被穴居人給炸垮了,甬道里面堆滿了石頭,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小妖自告奮勇地擠入了那石縫之中,結果沒過一會兒,回來告訴我們,說些穴居人在裡面放置了怨力十足的東西,那東西能夠汙染靈魂,變得邪惡,她沒有敢再向前,於是折轉回來了。
這東西,應該就是剛才的那個深淵怨漿吧?
我心中想著,而這個時候突然聽到雜毛小道在另外一邊喊道:「小毒物,過來,這邊有點兒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