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戶區的人在這個時候都選擇相信張浩了,他們知道,這或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後半輩子過什麼樣的日子,都要指望著張浩了。
至於那邊陳霞和曹輝兩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們總是認為張浩肯定是死定了,結果張浩一丁點的傷勢都沒有,氣勢洶洶的徐飛他們就已經被打的毫無脾氣了。
曹輝看著滿臉淡然的張浩,怒氣衝衝的說道:「張浩,你蹦躂不了多久了,一旦騰飛集團和巨騰幫的人開始認真了,你會死的很慘的。」
那邊陳霞終於是展顏一笑,說道;「對呀,張浩現在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是隻要等騰飛集團和巨騰幫的人真的開始出手了,他就死定了。」
陳霞如此安慰著自己,她很清楚,想要憑藉自己來把張浩給踩在腳下,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讓這些道上的傢伙來收拾張浩簡直就是相當的不錯了。
張浩找老爺子說了一聲之後,就已經往外面走去,刺影帶著人也離開了,只剩下張浩嘴角叼著香菸慢悠悠的走在路邊上。
他並不著急著回別墅,他在想著,他和寧傾城之間究竟還有多少信任,寧傾城說的那些話究竟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又或者說,乾脆就沒有真的。
女人,特別是聰明的女人是十分的恐怕的,在很多的時候你連什麼時候被對方給騙了都不知道。
張浩一直都知道寧傾城身上有著不小的秘密,但是他並不在意,一直到陳靖讓人抓走了他之後發生的那些事情,讓張浩開始揣測寧傾城的一些事情了。
不管寧傾城究竟有什麼樣的難言之隱,一些應該讓張浩知道的事情始終還是應該說的,但是寧傾城卻是完全都不準備說,這就讓張浩十分的不爽了。
加上有人在寧傾城的身邊保護著,自己還傻乎乎的跟在寧傾城的身邊做什麼呢?就是為了擋刀子的?
張浩深深的撥出一口濁氣,把菸頭彈飛出去,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雅馬哈停在了張浩的旁邊,車上一身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對張浩勾了勾手指頭:「上來!」
張浩一愣,這女人不就是韓瑩嗎?怎麼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呢?這丫頭不是一直都想要找到自己犯罪的證據,然後想要抓自己嗎?
「有什麼事情嗎?」張浩看著韓瑩問道。
韓瑩淡淡的說道:「沒有什麼大事情,就是想要讓你陪我去喝酒,不知道你敢不敢呀?」
「我不敢,你騎車去喝酒,那不是明知故犯酒駕嗎?」張浩指了指韓瑩的車。
韓瑩不緊不慢的說道:「這有什麼,喝了酒就放在酒吧,明天再過去拿就是了,我說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不就是陪我去喝酒嗎?有這麼難嗎?」
張浩嘿嘿一笑說道:「如果你不是警察呢,那我早就跟著你一起去了,但是你是警察,我可不敢和你一起去酒吧喝酒的。」
「沒有人規定警務人員在下班期間不能夠喝酒吧?」韓瑩沉聲說道:「跟我走。」
張浩直接就一個跨坐上了摩托車,摩托車頓時就風馳電掣的衝了出去,張浩被韓瑩這突如其來的車速給弄的雙手直接就環住了韓瑩那纖細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觸感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張浩整個人也貼在了韓瑩的後背上:「喂,韓大警官,你慢一點呀,我有些撐不住呀!」
張浩當然不可能撐不住的,他只不過是故意這樣吼,雙手才名正言順的放在了韓瑩的腰肢上。
韓瑩聽了張浩的話,心想讓你平時囂張,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張浩的雙手死死的抓住韓瑩,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夜華酒吧的門口,張浩的雙手仍舊抱住韓瑩的腰,韓瑩冷臉問道:「你的手還沒有摸夠嗎?」
「這個,怎麼也摸不夠的!」張浩訕訕的說道。
韓瑩開啟張浩的手,停好車子,輕車熟路的往酒吧裡面走去,要了一個卡座,能夠在生意火爆的情況下她還能夠讓人給她留一個卡座,可見她至少也是這裡的常客的。
張浩和她面對面的坐著,韓瑩拿起了一聽啤酒咕嚕咕嚕的就給狂喝了起來:「張浩,敢不敢陪我大喝一場?」
「你要喝醉,到時候被我佔了便宜可千萬不要說是我故意的喲。」張浩看著韓瑩說道。
「喝酒!如果你要是把我給灌醉了,我就是你的人了!」韓瑩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你註定是要當我的女人的了,來,喝!」兩人的瓶子重重的撞在了一起,緊接著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