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委員會在中海的威勢有多麼的重,從這幾個人的表現就完全看的出來的。
這幾個人不是浩然委員會的人,但是他們卻是浩然委員會庇護的人,他們向浩然委員會繳納管理費,如果遇到有人欺負他們,那他們就可以找浩然委員會的人幫忙。
凡是向浩然委員會繳納了管理費用的人,基本上是不會發生衝突的,除非是合理的衝突,否則的話,後果是比較嚴重的。
他們和剛才給他們打電話的那個富二代見過幾次,吹過幾次牛逼,說只要是受了別人的欺負,就找他們,他們一定會幫忙出頭的,同時號稱是浩然委員會的人。
但是此時他們狼狽無比的跪在地上,因為他們很清楚,他們這是助紂為虐,即使他們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那個用手指著張浩的傢伙,只覺得自己的腿有些發軟,指著張浩的手居然有些抬不起來了,似乎是灌了鉛一樣。
他轉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幾個人:「你們做什麼?他們就是在假裝你們浩然委員會的人,你們不是很牛逼嗎?起來呀!」
「張先生,好久不見了!」那邊洪天定終於是走了過來,伸出雙手。
張浩淡淡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洪天定雙手握著張浩的手,說道:「張先生,我剛才就準備下來的,誰知道剛才有事情耽誤了,結果我的人不知道情況,把電梯給停在了上面,實在是不好意思!」
酒店有三個電梯,但是這個地方卻只有一個,所以被他們給停在樓上,張浩他們自然是等不到電梯的,要不是這樣,張浩他們恐怕早就已經上樓去了。
洪天定!那些紈絝們哪裡有不認識洪天定的理由呢,畢竟洪天定可是象京洪家的家主,儘管現在杜家隱隱的有了要超越洪家的架勢,但是洪家仍舊是象京最牛逼的家族。
洪天定是整個象京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之一,此時洪天定用這樣的態度面對張浩,他們只覺得渾身冰涼,腦袋當中一陣陣的抽抽,現在的情況,他們應該怎麼來應對呢?
一個個的手腳發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那邊齊林終於是開口了,說道:「張先生,這些人都是來找我麻煩的,剛才冒犯了您,我讓他們給您道歉認錯。」
張浩笑了笑說道:「齊林,沒有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你就成長了這麼多了!」
「張先生說笑了,我只是不想因為我的私事影響了大家的心情!」齊林低著頭說道。
張浩用手拍了拍齊林的肩膀,淡淡的說道:「齊林,低調是好事,但是當有些人已經讓你十分不爽的時候,你就不需要再讓他們好過了,就好像是現在一樣,你要是放了他們,他們非但不會感激你,還會想盡辦法的來報復你。」
齊林一愣,然後張浩就已經一揮手:「拖出去好好的收拾一下,用手指著我那個傢伙,要是三個月之內他能夠在地上自由的走動的話,那我就打的你們三個月下不了床。」
頓時剛才那群如狼似虎的傢伙,直接就把一群人給拖了出去。
悽慘的叫聲和道歉聲響徹整個酒店的大廳,可惜的是,沒有任何人同情他們,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張先生,我們錯了,我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就過來看看而已。」地上的幾個傢伙大聲的求饒。
張浩笑了笑說道:「不知者不罪嘛,我不會怪你們的,而且你們的反應速度也不慢的。」
幾個人剛鬆了一口氣,張浩就已經冷笑著說道:「按照規矩處理,下不為例,要是下次再犯,浩然委員會將不會再庇護你們。」
幾個人雖然十分的難受,但是還是感謝張浩,雖然會被懲罰,但是至少他們還能夠繼續受到浩然委員會的庇護,這已經算是相當的不錯了。
那邊齊林看著張浩生殺奪予,心裡面一陣陣的嚮往,他也不奢望達到張浩的高度,就算是三分之一,五分之一,這已經足夠了。
「齊林,記住我說的話,不是每個人都需要你的仁慈,有時候仁慈只會讓你陷入絕地,明白嗎?」張浩還是十分的看好齊林的,畢竟齊林這傢伙在當初的事情上還是處理的十分的不錯的。
齊林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張浩他們一行人也就開始往電梯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