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掌櫃的人打傷了我們好幾名小二,把店裡的唯一一位客官也趕了出來,連飯錢都沒讓人家付,這次虧大了。」
「什麼?nnd,他還真欺負上癮了,走,瞧瞧去。」我一搭二西的手腕,大踏步的朝外走去,隱隱的好似慈禧附身。
還沒靠進客棧,就聽裡面傳來扔筷子打飯碗砸桌子的聲音,噗啊啪啦,啪啦噗啊,猶如厲鬼催命,聲聲直往人的心窩子裡鑽。我捂住胸口,皺緊眉頭,聽到打鬧聲就會犯暈的破毛病,怎麼也隨著穿越一起跟過來了呢。
「小姐,你沒事吧?看你臉色蒼白的,像被吸光了血的乾屍。」二西扶起我,讓我靠在她的肩膀上,拿帕子替我揩汗。動作輕柔,目光柔美,讓我有種被疼惜的感覺。腦子裡像被填了一堆豆腐,總覺得此時的二西怪異的很,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怪在什麼地方。二西卻以為我難受的要命,竟然一把抱起我,「小姐小姐,你忍忍,奴婢送你看大夫。」
一陣頭暈襲來,無奈中只好抱住二西的脖子,深呼吸了幾次,等到暈眩過去,才對著二西命令,「二西,我沒事了,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不行,小姐要馬上看大夫。」二西語氣堅決,眼神堅定,彷彿我不去,立刻就會暴病而亡,被送入躺屍間一樣。
「二西,我真的好了。不信,你看看我,面色紅潤有光澤,是個健康的女孩子。」
二西也不知聽到我的話沒有,低下頭來,竟然用她的額頭測我的體溫。當額頭與額頭相碰撞的時候,我想到了媽媽,小時候媽媽就用這樣的方法測我有沒有發燒。二西測完了體溫,又拿著帕子替我揩汗,眉毛,鼻子,嘴唇,臉上的角角落落,都被她揩了一遍,揩的我心跳加快,體溫升高,面紅耳熱。明明二西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孩子,動作做起來怎麼讓人胡思亂想,有異常理呢?
難道?身體不由輕顫,聖母瑪利亞啊,我雖然喜歡看帥哥壓帥哥,二位美女滾床單,可是絕對不接受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難道二西真是蕾絲?我嚇的一把推開她,吼道,「丫丫的,死二西,我告訴你,我不喜歡玩百合。」
二西拿著帕子,疑惑的看著我,「小姐,你病的真是不輕,百合的花期可沒這麼早。」
「雞同鴨講,不知所云。」這個地方真是沒法呆了,為什麼二西就領悟不到我的意思,學不會我說話的精髓?太笨了。恨恨的給她一個鄙視的眼神,轉身衝進了客棧。
唰的一聲剛揭開後門簾子,莆一站定,就覺得有勁風撲面。一道流光朝我衝來,速度極快,怕不止七十碼,還不待我反應過來,突然從身後伸出一條桌腿,啪嗒一聲打斷了流光。流光落在地上,碎了,這才發現原來是隻青瓷碗,已被桌腿砸的粉碎。拍著胸口,一陣後怕,幸虧後面的桌腿伸的快,要不然被這隻碗砸到,不死也得破個相,已經這麼胖的身材,再在臉上留個疤,還讓不讓我活了?
想到此,怒從心起,狂喝道,「住手,統統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