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立馬撕爛她的嘴,這女人,越來越壞了。狠狠的深呼吸,「二西,沒事了,你別扶我。」
二西這才放在環在我腰上的手,束手立在一旁。
我擺擺手,壓下底下的一片喧譁,說道,「我們謝家祖宗留下的客棧,少說也開了四五十年,也算是老字號了,可惜生意一直不鹹不淡,作為謝家女兒的我一直為此心急。為止,本小姐思來想去,做了無數次的論證,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要想富,先脫褲。」
底下一片大笑,就連二西都捂著嘴笑,那動作,猶如嬌柳扶風,惹人憐愛。
我眉頭一皺,不悅的打斷他們的笑聲,「笑什麼笑,你們的思想真不健康。‘一家客棧’開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沒有賺錢,說白了就是沒有進步,沒有創新。我們人類是永遠喜歡新的東西,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也永遠喜歡好看的東西,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們看看這店,地板黑,桌子髒,碗筷陳舊,菜式沒有新意,最重要的,你們臉上沒有笑容,試問有哪個客人喜歡住在這樣的客棧裡,過一個晚上,甚至好幾個晚上呢?」
底下立時有人喊道,「老闆娘,就得怪你,別人家的客棧都開的紅紅火火,為什麼我們紅不起來?」
我鼓掌,「沒錯,對此,我要付上一定的責任。所以,本小姐痛定思痛,要對客棧進行全方面的裝潢,立定讓客棧紅起來。」
「客棧裝修,不做生意,我們要去別家找工作了。」
「是啊,是啊,不知道對家的華升客棧還要不要招人。」
底下的小二聽我嘮叨了半天,沒有一句實在話,都急了起來。
聽著他們議論了一會,我才笑著打斷他們的話,潑冷水,「是啊,在這種危難時刻,大家肯定想找一份好前途。不過大家想過沒有,我付的工錢一直是最高的。大家去別的地方幹,從新做起不說,髒活累活肯定是新人乾的,也許大家忙活了半天,一個月的工錢還沒有我這裡半個月的多。」
小二們交頭接耳,「沒錯,聽說華升客棧跑堂的一個月才五十個銅板,也太少了。」
其中一名小二舉手問道,「老闆娘,聽您的意思,如果我們留下來,這二個月不幹活,還能拿工錢?」這名小二長的蠻清秀的,穿了一身青色的褂子,上前一步質問我。我記得他是剛進來不久的烏秋。
我滿臉微笑,「這也是要跟大家商量的地方,你說大家不幹活,白拿工錢也不會好意思的吧?既然閒著就是閒著,不如留下來幫我裝修客棧吧,當然也有不人不願意的,那我謝紫榕也不強求,可以去二西去拿一兩銀子的譴散費。」
小二們低聲商量,在一兩銀子與以後可能有的大工錢之間搖擺不定,我不由一笑,加重語氣,「眾人拾柴火焰高,客棧一定可以早點營業。說起來,等客線闖出一番名堂的時候,大家都是有功之臣。所以,大家好好考慮,留下來吧?」
底下一片喧譁,一兩銀子已經夠他們吃上二三個月了,也算是筆大錢了。立時有幾名小二提出來要走,我也不攔著,拿出銀子,付給他們,這樣不能同患難的工人還是不要了。
有不想留下的,當然也有想留下的人,直到的後來,夕陽西下,華燈掌上,留下三令,烏金,陳好等十一名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