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為夫演的好吧?」阿殿已經走臺步完畢,披散著白衣,就這麼直直的走到我的面前。他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我,眼中滿含興奮,「娘子娘子,剛才站在臺上的感覺真好,為夫真是太喜歡了。」
我笑笑,「阿殿,謝謝你了。」
「幫助娘子,是為夫的責任。」阿殿扯了糖紙,嘗著棒棒糖,咂巴著,「娘子,這邊事情什麼時候才會好啊?為夫想回家了。」
「還有關大哥和常亦大哥呢,要不你先回家好。」
「才不,我要跟你在一起,我怕一個沒看住,你就被人搶走了。」
我一推他,嗔怒道,「亂說什麼,你看我這麼肥的噸位,誰能動的了我?」
阿殿倒是一點都不以為意,呵呵的傻笑,「娘子你錯了,胖的抱著才舒服,嗯,今晚我還是睡你床吧。」
不安的看看四周,關詣怒瞪著扇子,羅士稜好奇的看著我,常亦望著遠處出神,就連二西,也是扳著一張嚴肅的小臉,一副萬人莫近的神情。我不安的咳了幾下,「阿殿,閉嘴,亂說什麼話啊。」
「哦。」阿殿這才住了嘴,一臉抑鬱,站到誘色的旁邊,玩棒棒糖。我不好意思的看向常亦,「常亦大哥,接下來你來,好不好?」
常亦不知道在想什麼,我連著問了二遍,他才回過神來,匆匆抓了一把誘色,一掀黑幕,直接衝了出去。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原來常亦大哥也會有衝勁啊,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阿殿一臉的不屑,「果真是黃毛小子,你看他猴急的那樣,一點都不像當掌櫃的。」
常亦的步伐緩慢而穩重,一步一頓間,好像踩著一種奇特的步法,在竹林間的沙沙聲中若隱若現,若即若離。就像他的為人,如果聚會的時候少了他,就會感覺少了什麼。可要是當真相處了,又覺得他的外面好像罩了一層金鐘罩,根本就探不到他的內心。他託著誘色棒棒糖,好像手捧著閒書,琅琅之聲滴於竹葉清露中。
可憐了那些剛醒過來的姑娘們,手託著下巴,痴痴著看著臺上的青衣男子,猶如看自家的良人,那種羞色,那種愛意,絕不是裝出來的。
「不行不行,所有的風頭怎麼能被常亦搶走了,我要出去。」關詣再也等不了,還不等常亦回來,已經扔了扇子,拿起一盤的誘色棒棒糖,就走了出去。
關詣今天是身紅衣,衣料又是綢緞,非常滑實,沒有摺皺,行動間,猶如朝霞飛起,晨鳥齊鳴。他快步的走到臺前,把盤子往臺前一舉,朗朗道,「今天謝謝大夥了,我關詣就借花獻佛一次。這盤的誘色都送給你們了。」
雙手齊飛,無數的誘色棒棒糖猶如萬道霞光,飛入百姓們的中間。關詣本來就是錢都城最有魅力的男子,底下有著無數的「意粉」,那些姑娘們看到自己家的偶像出來,哪裡還能保持原來矜持的樣子,紛紛擠到臺前,大聲呼喚,「關少爺……關少爺……。」
關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笑著點頭,非常有大家風範,「如果大家厚愛本少爺,還希望你們能支援我家小妹做出來的誘色棒棒糖,本少爺嘗過,那味道絕頂的好。」
「我們要去買,我們要去買。」臺下又是一片綾亂,甚至有些心急的人,直接掏出錢幣,往臺上扔。當真有趣,難道他們認為臺上就是許願池嗎?扔了錢幣就會達成心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