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不能動,不能說話,還搶我東西,也叫不會傷害我嗎?
「木盒你看到了吧?裡面有一千兩白銀,是東郎那小子輸掉的銀子。」
我的心一顫,隱隱有不好的感覺滑過,有哪一回二西收進銀子會吐出來還給我?我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景西似乎沒有看到我焦急的表情,從懷裡掏出幾疊紙放在前面,「這是近幾年存下來的銀子,我都把它存銀號了,這是存單,你要好好保管。這幾張是客棧及後院的房契,憑證。好了,我這也算是交接了,以後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我不住的搖頭,我不要,我不要這樣。
景西淡淡的一笑,託著下巴,好像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還記得那是個白雪紛飛的傍晚,你跟著老爺一起出現在巷子裡。那時候你就肥嘟嘟,粉嫩粉嫩的,非常的可愛。當時,我倚在牆腳跟,只穿了件單薄的秋衣,被寒風一吹,凍的渾身發抖。你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我,極力從老爺的懷抱裡下來,求老爺把我帶回客棧。」
原來我們那麼早就認識了,人家說相識即是有緣,我看是猿糞吧,除了臭哄哄,就沒啥美感了。如果當時的謝紫榕沒有把他帶回客棧,也許我還好好的呆在現代,還好好的吹著空調,喝著冰飲,不用在這裡思前想後,前瞻後顧,餵飽了自己還得照顧別人的肚子,深怕別人也餓著。
「紫榕你當時是好心,可事實上,卻帶回了我這頭狼。呵呵,我是頭冒著一肚子壞水的狼啊。」
我搖頭,我想說話,我想告訴他,不是的,不是的。這是別人強加給你的使命,不是你想要的,你不應該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那時候我才十四歲吧,因為活不下去所以加入了組織,第一次接的任務就是幫主人帶回客棧的賬本。為了完成任務,我故意接近你,對你好,當時的你還那麼小,怎麼可能看清楚我的面目。你對我越來越好,對我越來越信賴,就連銀子也可以放在我這裡,自己不存一點。因著你的信任,我的任務完成的越來越成功。」
我驚呆了,原來他會留在這裡,真的有他的原因,可以捨棄少年應有的天真和快樂,隱在謝紫榕的身邊,策劃一切。
景西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來,「因為我從無失手,所以主人答應我,只要我完成這最後一件任務,就放我自由。所以,我還是做了。紫榕,你答應我,把我忘了吧。雖然我們認識了那麼多年,但縱觀我所做的那麼多件事情,沒有一件是為了你。我相信,你忘了我肯定會活的更快樂。我觀察過,關詣,羅士稜,常亦,蔣深,無論哪一人,都是你可以得託的良人。」
我的眼睛一下子瞪的大大的,這算什麼?把我託給別的男人,我有手有腳,難道一定要依附別人才能活的了?
他的手探過來,把我額頭飄落的幾根頭髮捋到耳後,笑道,「紫榕,你別太驚訝,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當是很自然的事情,你不必害羞。」
呸,我才不是害羞,我是氣憤。
「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從今晚開始,東郎公子會消失,就算羅家少爺出馬,也不會找到。現在你可以安心開你的客棧,不必煩心他和小茉姑娘的婚事了。」
東郎公子消失?難道……難道他和東郎公子竟然是認識的?
門外有笑聲響起,「景西,我還不知道你在這裡幾年,竟然養成了絮絮叨叨的壞習慣。」
有人開門走了進來,赫然就是東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