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朝廷有官好辦事,螭殿下曾住過「自助客棧一號」的訊息,猶如雨後春筍,在錢都城飛快傳播。這還沒到晌午呢,店外就排起了長隊,無數的百姓想親歷螭殿下留下的風采。更有甚者,有幾名土財主,仗著有錢,硬要在總統套房裡住一晚,體驗體驗,順便沾染一下貴氣,好讓以後的生意更加順暢,可以日進斗金。
他們剛一提出條件,就被三令否掉了。隋燁螭曾嚴辭鑿鑿的說明要保留套房,他一介小二,哪敢作主。到最後,雙方越鬧越僵,土財主們甚至出動了背後的關係,可惜都被羅老爺壓了下去,想來是隋燁螭跟這位錢都城的父母官命令過了吧?
至於這些事情,都是三令告訴我的,他在一邊繪聲繪語手舞足蹈,在他的口中,羅老爺成了為百姓著想的大清官,而那幾位土財主自然成了真小人,被三令貼上令人作惡的標籤,使勁踩踏。
我笑笑,繼續喝我的花茶。這些事情,過程很曲折,結局很美好,可我提不起任何興趣。即使我有權有錢,那又能怎麼樣,以前的美好生活又回不來。
三令暗暗的看了我一眼,惴惴道,「掌櫃的,您心情不好嗎?」
「好,怎麼可能不好,現在日進斗金,不出幾天,本掌櫃又可以買房子了。」
「哦,掌櫃的,三令一直有句話想問,能問嗎?」三令眨著大眼睛,寫滿了你來問我你來問我的雀躍。
「如果不是啥要緊的問題,還是別問了,本掌櫃頭疼。」
三令伸出雙手,自然彎曲,剛伸到我面前,突然又縮了回去,「掌櫃的,您別怪三令說句不好聽的話,您既然捨不得二西姑娘,還是快讓她回客棧吧?」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對外一致宣稱,二西奉了我的命令,出門辦事了,得過好一段時間才能回來。而我現在這樣,真的跟他有關嗎?
「二西姑娘?呵呵……。」雖然已過去好幾日,但眼前一直晃盪著他欲語又止,被東郎公子強行拖走的一幕。真是,他都已經去了自己喜歡的地方,我還想著他幹嘛呢?別想了別想了,多想傷神,再想傷心。
三令在一旁勸解的起勁,「掌櫃的,二西姑娘不走還不覺得,現在三令倒覺得二西姑娘知書達禮,跟個天仙似的,美極了。」
我側了頭,看著三令唾沫橫飛,一臉粉色。丫丫的景西,太厲害了,不僅收走了我的心,把三令的也收走了,看他現在為景西說好的樣子,明明沒有的事兒,還編的有譜有眼,活似真眼看到過一樣。
我揮揮手,「別說了,等辦完事情,他會回來的。去,給我倒杯茶來。」
三令很鬱悶,轉了個身,怏怏的去了。我更鬱悶,當我習慣身邊有這樣一個人的時候,他走了,而這個習慣卻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
「掌櫃的,掌櫃的,關少爺和羅少爺來了。」三令拿了個空茶杯,氣喘吁吁的奔進來,一臉興奮。
「知道了,請他們進來。」
「小妹,我們來看你了。」我剛做了個揮手讓三令走的動作,院門口已經出現了關詣和羅士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