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嬸把椅子挪挪,移到我身邊,拉了我的手,輕輕的摩擦,「真是紫榕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呢。看看,皮膚真滑,保養的可真好。不像我鄉里頭人,跟個開叉的樹枝似的,粗糙的很。」
強力忍住從掌心傳來的癢感,我把注意力往外移,「姐姐也是,越來越像朵花,像朵沾了露珠的鮮花,引的人恨不得摘了藏回家去。」
那位大嬸拿手一刮我的鼻子,「紫榕,你當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這話說的姐姐我渾身舒泰極了,跟大夏天喝過了冰飲似的。」
腦中不由閃過一絲疑問,這個時代好像只有貴族有錢人家才能供起冰室吧,她一介鄉里頭人,怎麼可能喝過那東西?因為心裡存了疑惑,臉上雖然在笑,內心卻已經把她劃入待查的行列了。「姐姐怎麼來了?」
「還不是這蟲災鬧的,種下去的糧食顆粒無收,逼的我們只能外出。也慶幸我運氣好,一急就想起你這門親戚來,所以想來打擾你幾天,紫榕,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我那個心急啊,雖然知道了她投我這邊來的原因,可是我對她的過往一無所知,把她當小二吧,情理過不去。把她當親戚養著吧,心裡過不去。這可如何是好?
「紫榕,這你收著。」她從包袱裡掏出幾張紙來,往我面前一遞,「都是沒啥要緊的東西,你也知道,我忘性大,很容易丟三落四,這些個東西都你幫我藏著吧。想要的時候,再問你拿,你看好不好?」
我要暈上一暈,她說的到是輕巧,竟然無形中把我當移動包裝袋來用,真是可氣可恨,偏偏我還不能拒絕。
「紫榕,你們飯時沒有過吧?能不能……?」她臉色一紅,竟然浮起二朵小紅雲,「可否讓廚房給炒幾樣小菜?姐姐我忙著趕路,都餓了好幾頓了,此時肚子叫的厲害呢。」
我真是一句都反駁不了,她本來就是我表姐,妹妹怎麼能拒絕姐姐的要求呢,招手讓三令過來,如此這般吩咐了幾句。很快,幾樣小菜就擺滿了桌子,我拿起筷子,剛想說上幾句。卻見那遠方表姐拿過幾只土豆就啃,吃的是汁液橫飛,嘀嘀嗒嗒聲不絕於耳。一邊吃一邊說,「好吃,真是好吃,不愧是頂級廚師做出來的東西。」
我僵坐在那裡,雖然不餓,不想吃東西,可是明明我的開場話還沒有說話,她已經手腳並用,吃了起來,當真是不客氣啊。
她看了我一眼,口齒不清道,「紫榕,別怪姐姐說你,你已經這麼胖了,餓上幾頓也沒啥關係的。不像姐姐我,瘦的跟白骨精似的,晚上出去能嚇倒一群惡鬼,所以姐姐我要好好的補,大補特補,補的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為止。到時為妹妹你找個好姐夫。」
我臉色一僵,感情她是過來蹭飯蹭夫君的啊。她到是找了個好地方,知道我這裡開了個客棧,客多車多,隨時能碰上超級王老五,既能敞開了心懷使勁挑,又解了眼讒,還不犯法。「姐姐,你這話說的……」
我已經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雖然說鄉下不比城裡,但這性情也太豪放了吧?這……咋教育出來的?
遠方表姐咬了口雞翅,突然盯住我,道,「紫榕妹妹,你大可放心,姐姐我很有道德心的,絕對不會搶你喜歡的男人。就像剛才那位搖扇子的男人,太文弱了,姐姐我是不喜歡的。」
搖扇子的男人?不就是關詣嘛!這位遠方表姐眼光可真高,連錢都城最有人氣的偶像派男人都看不上眼,莫不是喜歡打著赤膊犁地的強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