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腳也會人抓住,有人欺了上來。溫熱的氣息從衣服深處透了過來,有人在我耳邊輕聲道,「你來羅府不是為了看那小皇子的嘛,我幫你達成心願。如何?」
「讓開,別靠我這麼近。」我使勁把那人推遠了一點,真是,我都長這麼胖了,竟然還有男人跟我玩男色,他難道不怕噁心嗎?不過想到他地提議,我又有些心動了,「你說的建議。沒有什麼附加條件吧?」
那聲音一笑。好像帶上了一絲玩味,「我可是殺手。難道會做一件沒利益的事?」
「先說說你的條件。」我才不會盲目答應呢,反正有的是時間。這裡瞧不清楚,不代表別的地方也瞧不清楚。來日方長嘛。
「你欠我一個人情。」
「行,只要是不傷天害理,違揹我意願的,我都可以答應。」
「那走吧。」手上一熱,黑衣人已經牽起我的手,往黑暗中摸去。
「呃……。」我腳下一踉蹌,連忙跟上他地腳步,卻有些不放心,「我們現在去哪裡啊?」
「我們從這裡往前走,就可以直通書房。書房裡有個暗隔,可以聽到那裡的交談聲。」
「是嗎?咦,你怎麼知道地?」他的腳步邁的輕鬆自如,想來在這條地道已經走了好幾趟了吧。「哎,你走慢點,別撞在牆上。」
他的聲音無比輕鬆,「我有武功,可以在黑暗中視物地,你只要跟緊我,不會撞到的。」
怪不得他走的那麼快,原來是有絕技在身啊。
很快,就走到了黑暗盡頭。我剛想問他現在要怎麼辦,只覺得嘴巴上一重,又被他捂住了。暈,他怎麼又來捂我?難道我會大喊大叫嗎?
耳邊一熱,他的聲音輕輕的響起,「你沒練過武功,我怕你憋不住呼吸,還是我捂住的好。你實在透不過氣來了,就在我的掌心裡面輕輕吸口氣吧,記得,別發出聲音。」
我連連點頭,心裡卻無比的憋屈,靠,要不是我不會武功,何至於變地這麼慘。
後腦一重,他扶了我地肩,輕輕的靠在了牆壁上。也許是因為這裡有道暗門地關係吧,我能清清楚楚聽到暗門外的聲音。
「……謝殿下饒恕之恩。」是羅士陵他爹,想不到我跟黑衣人在暗道裡走了那麼久,他們倆父女卻跪到現在才起來,真夠辛苦地。
「坐吧。」
「是。」腳步移動,椅子移動的聲音。
「羅老,本殿下聽父皇說你一向心思縝密,一定了解本殿下此次地來意吧?」
「老臣不敢妄測。」羅士陵他爹倒是謙虛,不過也是,這殿下想的事情,平常之人哪能猜的到。
「是不敢測還是不想測?」聽這位皇子的聲音,怎麼那麼陰森呢?一點都沒有阿殿的朝氣,看來他不會是隋燁螭。
「老臣惶恐,請殿下恕罪。」又是一陣移椅子跪倒的聲音。
沉默,許久的沉默。我的耳朵都支的酸死了,才聽裡面那位皇子說道,「聽說這幾天錢都城有比武大賽可以看?」
「殿下明查,此次大賽是為了給小女找夫婿而設。」
「哦。」又是許久的沉默,「此次大賽是誰人主持?」
「回殿下,本來由小犬主持,後來因為小犬有事,把所有的事情都託付給了謝姑娘。」
「哪位謝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耳朵酸引起的不適,我竟然感覺他提到我名字的時候,聲音有著淡淡的起伏。
「是自助客棧一號的謝掌櫃,謝紫榕謝姑娘。」
「把大賽撤了吧!」
啊!不僅是羅士陵倒抽了口氣,就連我,也把所有的驚呼吐在了黑衣人的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