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鬆鬆手,痛。」黑衣人在我耳邊說話,咬牙徹齒,卻又輕地不能再輕,再種磨牙聲,在黑暗中,特別的讓人害怕。
我鬆鬆手,這才現剛才因為憤怒,緊緊地抓住黑衣人的雙手,因為用力過大,我甚至在他地掌心摸到了被指甲扎出來的月牙窩。
「殿下,您從哪裡得來地訊息?老臣只有小茉一位女兒,這在錢都城是眾人皆知的事實啊。」羅士陵他爹不斷的喊屈,顯然他是擺明不會承認這一石破天驚的訊息了。也對,這種秘密,不承認還能有條活路,承認了反倒死的更快。
「笑話,本殿下會無的放矢?來人,拿下。」
有紛亂的腳步聲傳來,接著是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有小茉姑娘哭喊的聲音。
羅士陵臨走前,把他爹和妹託付給我,我不能讓他們有事。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去質問這位冷血的殿下。他憑什麼這麼做,就算羅士陵有二位妹妹,又礙著他什麼事?
我這邊剛一動,就覺得後邊肩膀一麻,整個人都像中風了一樣,動也動不了,就連嘴巴也像粘住了似的,張不開口。丫丫的,這黑衣人竟然還懂點穴。要說我這輩子最慘的就是被東郎公子點過一次,直直坐了一宿。難道這次要在這暗無天日的暗道裡也坐上一宿?
我胡思亂想,想到了東郎公子,自然也想到了景西。很明顯,二人是認識的,既然東郎公子會武功會點穴,那麼景西呢?他會不會?如果此時他就在我的身邊,他會幫我嗎?
「奇怪,他為什麼對小蓮這麼執著?為了什麼目的?」黑衣人在喃喃自語,不斷的分析來分析去,我在一邊聽著暗暗心急,說大聲點,再大聲點,被暗道外的人聽到,也可以解救我。心急著脫身的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為什麼會那麼相信暗門外的那位殿下肯定會來救我於水火。
「算了,既然聽了一次壁角,再去聽一次又有何妨。謝姑娘。得罪了。」眼前一黑,頭一重,我陷入了重重的昏睡中。丫丫的,他點了我的啞穴還不夠,還來點我的昏睡穴。在昏過去的那一刻,我突然記起一件事,這個除了羅府一家,就連掌握皇權的皇子殿下也無權得知地名字。為什麼黑衣人會知道小蓮的名字?可惜還來不及細想,眼前一片金星。早已昏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好長好長,好的就連夢的邊角都沒有抓到。當我撫著額頭起來的時候,入目眼前的就是舒叉著腰,裝茶壺的笑人場景。她一見我醒了。劈頭就罵,「死丫頭,老實交待,你去哪裡了?」
從被窩裡起身,這才現被子床帳熟悉地很,這根本就是我家嘛。咦,我不是昏倒在暗道裡嗎?怎麼回自己家裡了?難道黑衣人良心現,所以送我回家了?「姐。你怎麼來了?」
「死丫頭。要不是我現的早,你就睡門口等著餵狗吧。」舒氣呼呼地往我床上一坐。手一點我額頭,一臉不爭氣的道。「都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安全。外面就那麼好逛的,看吧,被人黑了吧?」
「姐,有人送我回來地嗎?」
「誰會這麼好心?是慕容黑這小子見你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正打算出門去找你,卻現你就靠著牆壁在睡覺。當時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們都急的要死,你倒好曬著太陽睡覺。我恨不得狠狠揍你一頓,卻現怎麼也叫不醒來,後來慕容黑這小子才現你是被人點了睡穴,不到時間是不會醒的。慕容黑這小子也真是,這麼瘦的一個人,抱起你這大肥豬,倒走的挺穩的,一點沒把你潑出去。」
我瞧瞧四周,窗戶外已是一片褐色,想來已是臨近傍晚了吧。慕容黑呢?他去哪裡了?
舒見我東張西望的樣子,本來繃著的臉倒有些緩和了,「別看了,慕容黑這小子給你熬粥去了。」
「哦。對了,關大哥和常大哥呢?」我下床穿了外套,這才想起被我掠在一旁地關詣和常亦,也真難為他們,好好地生意不做,跑來我家坐冷板凳。
「你不說還好,一說一肚子的火。關少爺和常少爺也算是錢都城二大人物了,這可倒好,被你晾在一邊,自己倒偷偷地去玩了,多沒禮貌。他們本來想走的,不過聽聞慕容黑這小子說你很快就會醒地,於是留了下來,準備在這裡吃晚飯了。」
「原來是這樣,姐,謝謝哦。」我是真心向她道謝,如果沒有她,我吃好晚飯還得跑他們家,太不划算了。
「誰讓我是你姐啊。」舒感慨一聲,看著我梳頭,突然冒出一句,沒讓我嗆死。「紫榕,要我說啊,你得減肥了。你看你重的,慕容黑這小子只不過抱著你走了幾步路,雙手就一直顫,倒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呢。」
我低頭往自己身上一瞧,腿是圓地,大腿跟小腿差不多一樣粗,手臂是圓的,一捏一堆的肉肉。曲起手,四個小窩窩在手背清晰可見。在看鏡中的臉,圓滾圓滾的,挺像麥兜的,如果不用豬這個詞,用豬豬這二個詞倒也蠻可愛的。往椅子上一坐,哧啦哧啦聲。我看向舒,「姐,我又沒讓小黑抱,他手顫關我什麼事?」
舒往我腦門一指,「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再這麼肥下去,誰敢娶你?」
「他們不想娶,我還不想嫁呢。」我眼珠子一轉,突然冒出一個大念頭,舒如果是從現代穿過來的,肯定有很多的減肥妙招,何不試試?就當作對自己的一個安慰吧。「姐,你也看到了,我沒有二百斤也有二百五斤,這滿身的肥肉要怎麼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