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黑,關門放狗。」
我還在奇怪舒為什麼會喊這句話,卻感覺全身一輕,睜開眼睛,看到就是慕容黑剃的乾乾淨淨的下巴。我怎麼會在他的懷裡?他為什麼那麼聽舒的話?難道是恩人效應?
「紫榕,快用雙手抓住秤頭,有慕容黑在下面保護著,你不會摔到的。快點快點。」
我悲憤的對著慕容黑吼道,「死小黑,你給我記著,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竟然幫著舒欺負我。」
慕容黑低著看我,對著我露齒一笑,白白的牙齒在陽光下熠熠閃光,亮的不得了。
舒志高氣揚,「紫榕,還不快點,不然讓別人看到,你完蛋了。」
「踢嗒踢嗒……」我已經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而且好死不死正朝著這邊來了。算了算了,反正就秤個重量,樣子難看點罷了,也不會少塊啥肉的。再說現場一個是我姐,一個不會說話,這麼醜的一幕別人不會知道的。想到這裡,膽氣一壯,伸出雙手抓住秤心。對著舒說道,「本掌櫃很忙的。還不快點。」
「來了。」舒爽快地答應一聲,把秤稍稍往上一提,提著嗓子像個女播音員,音質輕脆而尤長。「謝家肥豬一頭,毛重二百一十八斤。現豬肉九分一斤,可賣十九兩六錢二分。倒時候打點清水劑,增加重量,可以賣到二十兩。」
我氣的從地上躍起來,一拳打了過去。「臭舒,你去死吧。」
拳手扎進肉質裡。消掉了所有的力量,也把我剛才的怒氣帶走了一半。哼哼。讓你罵我是豬,管你是不是我姐。照打不誤。一昂頭,我正要表一點自己的感觸。才現慕容黑鼻子二端掛著二條血絲,雙眼特委屈的盯著我。我一愣,難道剛才打到的不是舒,而是慕容黑?「小黑,你就鼻血哪來的?是不是我姐剛才趁我閉著雙眼沒看到,她打你地?」
慕容黑看了側邊的舒一眼,點點頭。真是可憐他了,受了傷,還不敢指控兇手。
舒早扔了長秤,竄到我身邊,伸手就來刮我地臉,「小紫榕,你可真會指東道西,明明是你把慕容黑打出鼻血來的,卻來怪我,這世間太沒道理了。」
我對著她揮拳,「要不是你,小黑會受傷嗎?肯定是你趁小黑不注意,把他拉過來當沙袋的,你太惡毒了。小黑,我們走,我們不理這個壞姐姐。」
拿出帕子給慕容黑抹鼻血,看著他一聲不吭,雙眼泛紅的可憐樣,我不由泛起了同情心,「小黑,看在你今天英勇負傷份上,我謝紫榕請你吃飯,喜歡吃什麼咱就點什麼。」
慕容黑捂著鼻子,雙眼帶笑地看著我,連連點頭。我執起他的手,轉身就走。還是慕容黑好。
舒往我前面一擋,「紫榕,帶上我吧。」
我斜睨著她,「行啊,先報上你的毛重來。」
舒哭喪著臉,一把挽住我的手,「好妹妹,別這樣嘛,看在我還有那麼點點利用價值的份上,饒我這一回吧。你想想,等我英勇陣亡了,誰給你整減肥計劃書呢?」
「嘿,照你這麼一說,我還減不了。」
「怎麼可能,我舒可是說一是一的好姑娘,一星期讓你減個五十斤不成問題。」
我咧嘴一笑,「哈哈,急死你了吧,我就不請你吃飯。」
舒嘟了嘴,身體卻靠地我更緊,要不是我比她矮,我猜她那頭就可以靠我肩膀做小鳥依人狀了。
「啊啊。」慕容黑突然點點頭,伸出往前面一指。對面舒和常亦正一起踱步過來,關詣很遠就咧了嘴笑,「小妹啊,你原來是在這兒呢,可讓我跟常亦兄一通好找。」
「找我有事嗎?」這二人怎麼還沒有回去呢?難道留在我家蹭飯吃?
關詣走到跟前,先看了看舒和慕容黑,這才打了哈哈道,「小妹,你可真有福,每次出門都帶著俊男美女,羨慕死人了。」
我把舒往他跟前一推,「你喜歡?拿去吧,我還免費贈送你一餐晚飯。」
關詣往左邊一閃,舒反應也很快,往右邊一閃,二人這才沒有撞在一起。不過繞是如此,二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怒氣衝衝地指著我,「死紫榕,你幹什麼?」
「小妹,這個玩笑可不能開。」「行了行了,我道謙,晚飯算我請客,客棧裡的招牌菜一人給一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