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不用在地鐵站中淒涼過夜,真是太幸運了。】
長舒了一口氣,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的哈里忖道。但感到慶幸的同時,他的心中也有疑團在隱隱升起。
貝蒂除了那個酷愛將自己帶入到電影情節中的怪毛病以外,從其他的任何方面來說,都是一個善良豪爽的好女孩。雖然在被家人打趣的時候有點害羞,但貝蒂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落落大方的陪哈里吃完晚飯後,她便帶著哈里去二樓的客房休息。
出乎哈里意料的是,整棟樓房的二層竟然是打通的。這家餐館兼旅店的門面雖小,但做為旅店的休息空間的面積卻大。鋪在走廊上的地毯相當高階,潔白的牆壁沒有一點剝削脫落的地方。牆壁上掛著的幾幅油畫,雖然明顯是世界名畫的仿製品,但卻絕非粗製濫造之物。
尤其是哈里房間裡面的那幅寫實派鉛筆畫,恰巧是哈里少年時在當地的博物館中最喜歡的一件作品。哈里仔細觀察了這幅贗作,從任何方面,他找不到其和原畫的一點區別。
「這幅畫是……」哈里遲疑的問道。
「贗品。」貝蒂毫不遲疑的答覆道。
「我當然知道是贗品,但是仿造得出這幅贗品的人……」哈里道。
「就是我。」貝蒂道。
「嘻嘻……這是我在三年前畫的,如果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好了。」貝蒂渾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貝蒂在和哈里閒聊了幾句後,就退了出去。她不想打擾哈里的休息,而且經過了白天的事情,在興奮和緊張過後,貝蒂現在也感到累了。
哈里在入睡前觀察了房間中的陳設佈置,他發現和樓房外面那破敗的環境不符,哈里所處身房間的規格完全是一箇中級酒店的標準。如果其它二十幾所房間完全都是這個等級的話。要維持這樣的一個等級,應該會是很大的一筆錢。這個旅店的標準和周圍的環境是明顯不相符合的。
要經營和維持這樣的產業,就算是哈里這樣對商業幾乎一竅不通的人都知道,一定得另有財源。
按耐下心頭的困惑,哈里閉上了眼睛,疲勞的身體讓他迅速進入了睡眠狀態。
凌晨兩點左右的時間
哈里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的閃了進來。
走廊中的燈光從門縫中透了進來,將侵入者的影子投射到對面的牆上。從那被放大的投影上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手上拿著的手槍輪廓。慢慢靠近哈里的睡床,侵入者舉起了手中的槍,槍口指向哈里。
背對著侵入者的哈里依然熟睡,沒有什麼反應。
平靜下急促的呼吸,侵入者的手指扣住了扳機。
此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些細微的聲響,侵入者急忙回身。他的身後空空蕩蕩,沒有什麼異常。長噓了一口氣,他再次回過身。又向哈里靠近了幾步。
在哈里的床前,他停住了腳步。看到哈里依然沒有動靜,侵入者不禁躊躇起來。這個人沒有開槍,只是看著哈里的背影,用很低微的聲音輕聲自語道:
「難道這就是貝蒂表姐說得用槍高手嗎?這麼差的警覺性,讓人靠的這麼近竟然都還沒有醒來,如果我開槍的話,他不是在睡夢中就被殺死了?為什麼他到現在都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話的人用左手撓了撓頭,大惑不解的說道。
「因為你的槍連保險擎都沒有扳下。」被侵入者認定是在熟睡狀態的哈里說道。
那個人嚇得手一抖,手中的槍直掉了下去,只好砸在他自己的腳趾頭上。
「喔,好痛,好痛……」
他痛得捂住腳趾,一頭拱進床下,好半天才爬起身來。
「而且,迪斯你的槍裡現在也沒有子彈。」坐起身來的哈里,舉著手裡的彈夾說道。
「這……這……你是怎麼做到的?」看著槍膛中空空如也的手槍,男孩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