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人家是千金小姐,你好歹也是千斤小姐。」
「去,就知道貧嘴,我可跟你說正經的。」
一聽她說正經的,我也正經起來,很認真地說,「你這麼優秀,何苦要跟她相比?!沒這樣作踐自己的!」
樓佳兒半天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
變態朱的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過來了。我一看來電顯示,就沒好氣地把手機扔在一邊,不想搭理,讓它自動結束通話。變態朱卻鍥而不捨,像死了媳婦似的,怎麼著也得撲到你的懷裡,抹你一褂子的口水和鼻涕。
樓佳兒有點看不過去了,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然後遞到我的耳朵邊。只聽見變態朱正大著嗓子吼吼:「操,沒打攪你們的好事吧?!」
我說,「哪能天天好事呢?!你不是正在好事著嗎,還有心思惦記著我?!」
變態朱帶著點哭腔說,「好事個屁。老子今天虧大了,媳婦快沒了。」
我聞言後精神大振,像狗仔撞見了明星的隱私,立馬把手機從樓佳兒的手上搶了過來,心裡說,說媳婦,媳婦就到,這也太湊巧了吧。暫且就聽聽變態朱的媳婦到底是咋回事情。想完我就屏住呼吸,凝神傾聽,聽得我一會兒「啊啊」有聲一會兒「嘖嘖」有聲一會兒「哎哎」有聲,語氣千變萬化,像夏季天空的雲彩。急得樓佳兒把耳朵緊緊貼將過來,也想聽個究竟。
直到最後變態朱跟我說,「那就這樣吧!」然後把電話掛上,我還坐在床上兀自發愣。
樓佳兒搖著我的胳膊說,「說嘛,說嘛,到底發生啥事情呀,我沒聽清楚。」我嘆了一口氣,用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變態朱的事情總結完,「他開車跟人撞了,那位姑娘掛彩了,還要賠上一萬了。」
樓佳兒很同情地說,瞧瞧人家,夠可憐的。
我一想,不對,我們幹嘛要可憐他。這小子不就是撞了一輛車嗎,哄好了千金小姐,以後把金山抱回家,一高興了,就買兩輛車,一輛用來載人,一輛就用來撞人。撞了再買,買了再撞。我們就是想出點交通事故,都是沒資格的。「睡覺,」我氣鬱心頭,喝令樓佳兒就此躺下——他有他的苦,我有我的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