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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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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的前一天晚上,徐思安卻是從軍營裡頭回來了。趙菁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進宮去,因此也不點明,兩個在松鶴堂陪著老太太用過了晚膳,便一同回了明德堂去。

兩人洗漱過後,徐思安瞧著倒是有幾分閒散愜意,在右次間的小書房裡頭看起了兵書來。趙菁穿著一身鬆散的月白色中衣,袖口和領口繡著如意祥雲的圖案。她原本就生的細腰豐胸,如今有了身孕,那胸口便越發就挺拔了幾分,原本交叉的領口倒是有些顯小了,勾出胸口細細的溝壑來。

徐思安抬起頭的時候,就瞧見趙菁端著茶盞,腰間的細帶勾勒出那窈窕的身段,偏胸口卻勒的有些緊,那飽滿的地方看著有幾分呼之欲出的模樣。

徐思安的喉結沒來由就上下動了動,見趙菁送了茶上來,便索性端起了茶盞,將那裡頭的茶水一飲而盡了。趙菁瞧著他這樣卻是有些奇怪,只轉身到了門口,喊了丫鬟才去沏一盞茶來,自己轉身走到徐思安的跟前道:「最近松鶴堂的菜色比起以往來,倒是清淡了不少的,侯爺吃不慣嗎?」

徐思安盯著兵書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這幾日南邊又鬧的厲害,聽說叛軍拿下了嶺南那邊的一個小縣城,城裡有五千百姓,前頭傳了信來,說是要請攝政王親自過去,才肯放人,不然就放火燒城,讓那一城的百姓統統陪葬。」

這種放火屠城的伎倆,以往韃子也經常這樣幹,所以在徐思安看來,並算不得什麼讓人震驚的事情,可趙菁聽了,卻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憂心忡忡的坐下來道:「說起來,那些百姓何其無辜,那些前朝人難道覺得,改朝換代了,老百姓侍了二主,就都要去死嗎?那這樣說起來,頭一個該死的便是我了?」

徐思安聽趙菁這麼說,終究是嘆了一口氣,攬著她抱在自己懷中,小聲道:「這幾日朝中正亂著,有人說王爺應當去,畢竟是一個城池的百姓,不能讓大雍的百姓心寒;也有人說王爺不該去,就怕是什麼計謀,萬一去了,豈不是中了奸人的毒計了。」

「那侯爺是怎麼看的?」趙菁抬起頭看了徐思安一眼,心裡倒是有幾分不安。

徐思安便道:「我也認為王爺不該去,那些人即便要屠城,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只要能出奇兵,短時間內攻破城池,老百姓的性命還能保住的。」

趙菁聽了這話只靜靜的不說話,徐思安這時候跟她說起這個,怕是已經有了南下的心思了。他原本就是徵南軍的主帥,這時候若是在回去,倒也說得過去。只是打仗這種事情,少則三五個月,多則一年半載,等他從南邊回來的時候,只怕孩子都已經出生了。

趙菁想到這裡心下還是覺得有些難受,可又想著他畢竟是將帥,哪有臨陣退縮的道理,便淡淡道:「侯爺若是想主動請纓往南邊去,那就去吧。」

徐思安聽了這話卻是心下一暖,他確實有那麼點想法,只是不敢在徐老太太和趙菁的跟前提起罷了。誰知道他這話才說了一半,趙菁倒是把他的心思猜的清清楚楚,竟這樣就說了出來,讓他反倒覺得有些語塞。

「我原是想去的,只是如今你……」徐思安說到這裡只伸手挽趙菁的腰線,雖然那地方還一如既往的平坦纖細,可徐思安知道,這裡頭正有一個小生命在茁壯的成長,他終有一天會呱呱落地,然後慢慢長大,喊自己一聲父親。

趙菁靠在徐思安堅實的胸口,微微闔著眸子,感受著他縈繞在耳邊特有的厚重的男性氣息,倒是淡然道:「你想去就去吧,聽說母親生你們三個的時候,公公都不在身邊,母親不還是一樣好好的嗎?」

話雖這麼說,可徐思安總覺得這是不一樣的,他想了想,終是嘆了一口氣道:「罷了,現在朝中各執一詞,我也不急在一時了,總等他們商定了辦法再說。」

趙菁聽了這話便也不再繼續說下去,倒是又想起另一件事來,只開口道:「王爺只怕最近也沒有什麼空往南方去,我前兩日才接到了王府的請帖,這個月十六是他的納妾之喜。」

便是一般的小戶人家,若是納一個貴妾,雖說不用大肆請客,到底也是要請相熟的人一起吃一頓喜宴的。更何況春秀是太后身邊的宮女,一齣宮就進了攝政王府當貴妾,便是瞧在太后娘娘的份上,多少也要辦兩桌的。因此趙菁便收到了從王府送過來的喜帖了。

徐思安對這些事情倒是不上心,不過他也知道春秀是趙菁在宮裡的好姐妹,便點了點頭道:「那到時候你早去早回,萬事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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