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王爺,瑞王已經從瑞王府出發前往皇宮」書房內,蒙朗一身黑衣,拱手對兀自看書的戚俞寒道。
「恩」戚俞寒未曾抬頭,僅低聲應道,隨後問,「太子的事情查的怎麼樣,還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嗎?」。
「屬下無能,每每在調查出一絲線索的時候,就有人先屬下一步斷了這條線索」蒙朗慚愧的將頭下低,他跟了戚俞寒八年,還是第一次沒有完成戚俞寒所交待的任務。
戚俞寒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犀利地眼眸看著蒙朗,似是讀出他的所思,沉聲道,「你不必慚愧,對方有本事加害數千萬人保護的太子,自然就有本事不輕易讓我們查出來,不過你記住,再狡猾的狐狸,也終究會有露出尾巴的一天!」。
「屬下謹記」蒙朗應完,微抬起頭看向戚俞寒,他能看的出來,戚俞寒的心情不算太好,可還是不得不說,「王爺,昨天您叫屬下派人連夜調查血族藥引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怎麼說?」戚俞寒挑眉問,神情凝重。
「血族少主自小體內便被種下八種奇毒,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所以,必須找他能碰觸的女子作為藥引子,需喝她的血才有緩解疼痛,之所以說,能碰觸的女子是因為血族少主先天有對女子的潔癖,若不是體內奇毒所需要的女子,是不可能靠近他三步以內的距離」蒙朗如實道,「據說,若根治這種奇毒必是他所喜歡的女子的心,與其他八種相剋他體內的毒相熬,才可以根治」。
「三步以內?」戚俞寒地腦海裡閃過那晚魏卓與曉晴相處的情形,他居然可以躺在她身邊,這就代表她正是他所需要的藥引,而且,還是‘根治的良藥!’,聲音驟然變冷,「這個月他復發的時日,是不是近了?」。
「回王爺,就在今晚」蒙朗說完,不解地看著戚俞寒鬱悶地臉色,那雙從不顯出任何情緒的幽眸,竟然閃過一絲擔憂的神情,是他看錯了嗎?
「下去吧」戚俞寒擺手俊臉如冰,那個小女人還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置身在危險之中。
走到門外笑靨如花的水荷,敲了敲書房的門,柔聲道,「王爺,荷兒和六位姐妹都準備好了,不知王爺多久去往皇宮?」。
「荷兒,你領她們先去,本王隨後就去」戚俞寒低沉著聲音傳出,聽著水荷猶豫著應了聲,離開的腳步聲,他也跟著出了書房,直接奔往妃苑。
「小姐,你確定要如此打扮嗎?」雙喜看著臉部遮著白紗的曉晴問。
「確定」曉晴眨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嘻笑道,「有一種美,叫朦朧美,若隱若現,美的則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