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吩咐下人餵它」戚浩瑞覺得好笑,她比他這個真正的主人還要放它在放心上,「走吧,現在給它找些吃的去」伸臂扶上曉晴的肩膀。
曉晴不然自地甩掉,「那個,我自己能走,男女授受不親」。聽言,戚浩瑞再次伸臂攬上曉晴的肩膀,痞氣道,「抱都抱過了,還講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痞子的內質。
「你」曉晴語塞,真是,戚浩瑞也有這樣無賴的一面。「我什麼我,對了,昨晚你說的相傳東海和南山是真嗎?」戚浩瑞唇角掀起愉快的弧度。
「當然了,不然我能說嘛,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前說謊,那可是欺君大罪,你知道的,我很惜命,很怕死的」曉晴暗自補了一句,東海和南山只不過被我改了原文,但說了原文,你們也不懂,還有,東海和南山在遙遠的二十一世紀。
「呵呵」戚浩瑞因為一句,我很惜命,很怕死的,而輕笑出聲,隨即沉聲道,「既然怕死,為何要頂撞母后?」。
「話趕話,趕到了,說完我就後悔了」曉晴答,現在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她都有一身冷汗,皇后要是不記仇還好,要是記仇,她就結下了一個最危險的敵人。
「無論是在哪,說話都要三思,說出的話,覆水難收」戚浩瑞慍聲叮囑道,「以後,不要和母后發生任何衝突,知道嗎?」。
「知道了」曉晴乖乖的應道,先前那幾句什麼三思,還讓她有那麼一絲動容,冷麵的他,在關心她?下一句才知道,原來是幫著他媽說話,什麼人呢,答,壞人!
戚浩瑞從曉晴那份異常順從的模樣知道她誤解了他的意思,卻也沒有解釋,她不會知道,他是因為擔心她。
他的母后能在後宮佳麗三千中貴為皇后,可見有自己獨特一套‘手段’,所以,他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由宰相府出來,戚俞寒劍眉蹙的更緊,發號了命令,命手下人均都去曉晴。
英姿颯爽地他坐在白馬上,抬頭,望著夕陽已染上的天邊,握著韁繩的手收緊,骨節分明,咯咯作響,自責不已。
若知道,事情會變成如此,他定不會放她不管!
「駕!駕!」白馬得到主人的命令,奔騰在大街小巷,戚俞寒在心裡默默地,聲音有絲顫抖的說,「如果你敢有事,我就殺了你的丫鬟,再血染宰相府,你聽到了嗎?不想他們出事,你就最好給我平安!」調轉馬頭,行往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