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血丹為難之際,門被人推開,進來的一位男子恭敬道,「稟少主,寒王已經找到寒王妃了」。
話落,血丹感覺魏卓的頭一沉,再度昏迷了過去,「少主已用情至深」……。
整整一夜,曉晴都沒有合上眼睛,雖然哭過後的眼睛酸澀難受,但她想珍惜眼睛有光明的每一分每一秒,當晨曦的第一束陽光灑在狼狽不堪的她身上,意料之中的,她聽見牢房被開啟的聲音。
「你也有今天,活該王爺賜瞎你的眼睛」進來的女子清脆著聲音滿是怒火道,聞言,曉晴轉頭看去,一雙淡漠的眼眸看著銀鈴,「王爺叫你來的?」。
「當然了,王爺原本是想叫巧笑姐姐來的,可是,巧笑姐姐因為你害的毀了容,所以現在出了不門,本夫人就代她來了」銀鈴頗為得意的說,不屑地看著曉晴如此狼狽的模樣,「這就是狐狸精的下場」轉而,吩咐身後的丫鬟道,「把藥灌進她嘴裡」。
「不必了,我自己來」曉晴在巧笑錯愕的眼神中,接過那碗讓她雙目失明的毒藥,仰頭,一飲而進,隨後重新坐回陽光可以曬到她的地方,聲音淡淡的道,「你可以出去了」。
「為什麼喝的如此心甘情願?」巧笑脫口問,她以為,她會抵抗,不去喝那碗毒藥。
曉晴揚起抹風淡雲輕地笑,「就算是我不心甘情願,這藥,也仍然會灌進我的嘴裡,就彷彿是一個即將死去的人,我想保留些尊嚴」。
「你還真是個特別的狐狸精」曉晴一席話,使巧笑原本想折磨她的心,莫明地軟化了下來,對身後丫鬟道,「走吧,讓她自己在這好好享受吧」。
美鈴苑。穿好衣衫,下了床榻的戚俞寒,慵懶邪魅,幽眸看著回來的銀鈴道,「她喝下了?」。
「喝下了」銀鈴答完,上前為戚俞寒整理衣衫,碎道,「她喝的很痛快,一點兒猶豫和掙扎都沒有」。
「哦?」戚俞寒挑眉,她,真的喝了?「怎麼個沒有猶豫法?」。
「她是自己接過藥喝的,她說,就彷彿是一個即將死去的人,她想保留些尊嚴」銀鈴如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