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有人走來,巧笑等人回頭看去,這一看,不禁臉色煞白。巧笑眸中閃過奸詐的神情,上前跪地道,「王爺,笑兒好心來看姐姐,沒曾想,姐姐卻狗咬呂洞賓,丫鬟看不過,就非要教訓下姐姐,錯都在笑兒,還望王爺降罪」。
戚俞寒一雙犀利地眼眸冷眸著被折磨不堪的曉晴,眸中暗湧出一抹疼惜的神情,轉瞬即逝!伸手扶起巧笑,攬著她的肩膀走到意識不清的曉晴面前,唇角揚起抹殘忍的弧度,「笑兒,打賞你的丫鬟,她們做的很好,對待這種心口不依的jian人,不可手軟!」。
這些話,如同從千年冰窖裡取出的冰劍,生生刺進曉晴的身體裡,痛的她牙齒不禁顫抖,她抬起眼眸,無力開口的她,想狠狠的怒視戚俞寒,卻怎麼也看不到他的臉,她看不到任何,除了無邊的黑暗。
對視上曉晴那雙空洞的極力想找某中聚光點的眼眸,戚俞寒的心似被鞭打般痛,痛的他,第一次選擇了逃避她的眼睛,轉而看向巧笑,慍聲道,「還痛不痛?你臉上的傷,本王會找最好的大夫醫治,回去吧,別受涼了」。
「謝王爺~」巧笑撒嬌的喚了一聲,小鳥依人似的依偎在戚俞寒懷裡,一行人,走出地牢。
聽著關門聲,曉晴長舒了一口氣,眼睛不由自主的闔上,暈了過去,這一暈便是三天。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的黑暗讓她分辨不清是哪,但當雙手碰觸上冰涼的地面和乾草,她知道自己還是身處牢房,身體微動,所帶來的痛楚另她冷汗涔涔滑落,她自己並不知道昏迷了幾天,只知道,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個人疼惜的在她耳邊呢喃,為她塗抹額頭的傷,為她疼痛的身體上藥,夢很美,以至於她不想再醒來了……。
「皇后懿旨,因寒王妃一曲驚人,特宣旨進宮獻曲」一位年紀上輕的公公宣讀完懿旨,將其合上,遞給單跪單跪的戚俞寒,「寒王接旨」。
「兒臣接旨」戚俞寒低聲道,抬眸,狹眸泛起凌厲,難怪戚浩瑞沒有動靜!起身,沉聲說,「她現在不在,公公在這等一下」箭步離去。
公公應了一聲,站在一原地默不作聲,而相續起來的水荷等七人,困惑地擰著秀眉,皇后怎麼會召見於那個醜女人。
茹梅等另四妾互看一眼,因著曉晴與另四人沒有打過交道,更沒有因受寵而犯上她們,所以,誰也不願意趟這混水……。
地牢裡,曉晴聽著門鎖響,本能的問,「誰?」。??「小姐,我是雙喜」雙喜眼睛紅腫道,「你終醒了,可算是醒了」。
「雙喜」曉晴唇角揚起一抹開心的弧度,可卻牽動了唇角的傷,因此皺了下眉,努力起身,奔著雙喜走去,「你怎麼會進來」。
「別再走了,再走會撞到鐵欄」雙喜忙呼,看著侍衛開啟的門,忙進了去,握著曉晴的手,激動道,「小姐,你有救了,皇后娘娘召你進宮獻曲了」。
「皇上召我進宮?」曉晴頗為意外的說完,思及,知道是戚浩瑞的原因,「是王爺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