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浩瑞倏地將忍隱著哭泣的曉晴攬進懷裡,緊緊地攬她在懷裡,大手輕輕地扶上她的秀髮,良久,他止住哽咽的聲音道,「一點兒也不丟人,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樂觀的女子,你有一雙最漂亮明亮的大眼睛,應該用它看見這個世間」。
「恩恩」曉晴靠在戚浩瑞的胸膛連聲應道,眼裡的淚水如同絕地的海洋,然後,她再也止不住壓抑的哭聲,像孩子般大哭道,「我害怕,我害怕以後再也看不見了,我害怕黑暗,我害怕聽見陌生的聲音,我害怕突然出現在腳邊的東西,我害怕自己成為一個凡事都被別人幫助的廢物,嗚嗚……哇嗚嗚……戚浩瑞,怎麼辦,我好害怕,嗚嗚……」。
聽言,戚浩瑞的心如同被鋒利的針入過,痛的淚水如同曉晴般淚水洶湧,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能哭,他不知道該說來什麼,來安撫懷裡的女子,她一向是那麼淡然樂觀,那麼的將委屈的情緒壓抑在心裡,此刻,如此放聲大哭的她,可見,她是多麼害怕,多麼無助。
他能做的,就只是緊緊抱著她,告訴她,她並不無助,她的身旁還有一個人,然後,在心裡暗暗發誓,必定要冶好她的眼睛!
讓人忍不住憐惜的哭聲,在夜空下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沒了聲音。曉晴坐在花壇邊上,吸了吸俏鼻,覺得剛才自己太失態了,尷尬地想掩蓋剛才的氣氛,問向身邊的戚浩瑞,「你是怎麼說通皇后召見我的?」。
「也沒說什麼,就告訴她,你很會唱曲」戚浩瑞看著曉晴道,月光下的她,眼裡還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真的?」曉晴半信半疑的問。「真的」戚浩瑞沉聲道,不禁回想他找皇后時兩人的對話。
「母后,她在地牢裡,您為何不能救救她?兒臣求您了」。
「那是寒王的家事,他的家事,本宮不想插手,除非,你給本宮一個必須救她的理由」。
「她,是兒臣喜歡的女子,被兒臣安插在寒王府,為了偷取藏寶圖,所以,母后要救她!」。
「戚浩瑞,你還在嗎?」問了幾句話,都沒聽見戚浩瑞回,曉晴伸手摸向戚浩瑞所坐的地方,這一摸,觸及到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倏地收回手,「你還在呀,怎麼答我,明天我真要給皇后唱曲啊?」。
「明天看情況」戚浩瑞挑眉,唇角勾起抹笑意,「怎麼,你怕唱曲啊?祝壽時唱的曲很好聽,居然能讓父皇在眾多獻藝的女子中,把那個願望旨意給了你」。
「好聽嗎?還可以吧」曉晴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忽爾正色道,「其實若真論起來,不是我唱的好聽,而是詞好聽,而且皇上聽的也不是曲,是詞,詞打動了他的心。我相信,就算是後宮三千佳麗的皇上,也有最愛的一個女子,無論與最愛的女子有沒有白頭偕老,他都懂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