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死不了,在地牢那種陰冷的地方,身上受刑,對比之下生病就只是小事一樁,就算是入牢的第二天,就一直髮燒到現在,也不足為奇」曉晴說的輕淡雲輕,一點兒也不把自己的病看在放心上。
「你」戚俞寒面對曉晴,難以言語的一種情緒糾結著他,死不了,好一個死不了,究竟在折磨著誰?對門外喊道,「來人,宣御醫」。
曉晴腦袋昏昏沉沉地揮掉戚俞寒的手,「不用你假好心」重新躺回,她以為戚俞寒會發火,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逐了她的意,安靜不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曉晴快要睡覺的時候,聽見有御醫稟報戚俞寒的聲音,隨後,戚俞寒擲聲叫醒她,「醒醒,讓御醫給你看看」。
「不看!」曉晴翻了個身,繼續睡覺。??戚俞寒俊臉一沉,怒視倔強地曉晴,聲音泛冷,「別不識好歹,惹怒本王,快起來!」。
「我說了,用不著你假好心,你們都出去,我不看!」曉晴聲音冰冷地剛道完,便被戚俞寒兩隻鐵鉗般有力的抓著胳膊拉了起來。
看著曉晴因發燒而紅潤,倔強地小臉,戚俞寒大怒!「你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固執?!!!」。
「到底是我固執,還是你固執?」曉晴朱唇輕啟,譏諷一笑,忽爾質問道,「你以為所有的病都能冶好嗎?心生了病,怎麼治好?」。
心生了病?戚俞寒一怵,隨即強勢地將曉晴抱在懷裡,緊緊地禁錮在懷裡,命令道面前傻了般看這一切的御醫,冷聲道,「給她看病!」。
「王八蛋,我不看」曉晴用力地將手腕想從戚俞寒握著的手中抽出,無奈他力氣比她大上千倍,萬倍,氣的罵道,「放開我,你這個偽君子,都能弄瞎我的眼睛,你還在乎我生不生病幹什麼?收起你那另我噁心的假好心!」。
戚俞寒不語,但從他鐵青著臉色,緊咬的唇可以看出,他正在隱忍著自己的怒火。兩個御醫大氣了不敢喘一聲,生怕自己成了戚俞寒發火的導火線,把完脈,御醫道,「稟寒王,王妃受了風寒,而且,頭部似是撞到過重物,腦袋裡有輕微淤血,壓迫神經,導致頭痛,老夫這就下去,給王妃配藥」。
「恩,下去吧」戚俞寒看著御醫匆匆走出去的身影,再也剋制不住,看著懷裡瘋了般罵他的曉晴,將曉晴摔在床榻上,咆哮道,「你這個瘋女人,罵夠了沒有?你有什麼資格罵本王偽君子?你呢,你才是一個真真正虛偽的女人,若不是你水性楊花,本王會如此對你嗎?」。
水性楊花?曉晴暴怒,反正該罵的,不該罵的全罵了,就這麼一條命,豁出去了,「滾!!!你個白痴的王八爺」。
戚俞寒,怒!倏爾俯身,吻上曉晴那張喋喋不休的嘴,這個倔強、固執、脾氣火爆的女子,怎麼就被他喜歡上了呢?即便是知道她與戚浩瑞有染,即便是她像潑婦一樣罵他,他也不再捨得打她一巴掌!她是生來專門克他的嗎?!
這一吻,吻的纏綿而霸道,彷彿訴了戚俞寒對曉晴的情意,寵意。若沒有情,若沒有寵,他一定會把這種怒罵他的女子,一掌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