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曉晴應著,心裡長長地鬆了口氣,因緊攥著指甲已經陷入肉裡,漸漸放鬆感覺到疼意。
魏卓蹙眉,思及對曉晴道,「夢夢,我出去一下」。「好」曉晴坐起身,一屋安靜,說道,「戚浩瑞,你還在嗎?」。
「在」戚浩瑞答,為曉晴倒了杯水,遞給曉晴,「喝點水」隨後用袖籠擦上她額頭上的冷汗,在此之際,三個匆忙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怎麼了?」曉晴感覺戚浩瑞動作一滯,忽爾,她聽見一聲陰冷邪魅地聲音道,「你們出去!」。
「卓兒,跟為父出來」魏路昆伸手拉住站在原地不動的魏卓,硬是把他拉了出來,耳語道,「那是他們皇家的事,現在,不需要你插手」。
「爹,那也是夢夢的事,我必須要插手!」魏卓說完,剛想轉身回去,魏路昆已強勢的點住魏卓的穴道,「卓兒,爹也是為了你好」……。
「你果然在這」戚俞寒陰佞著俊臉,箭步上前,大手緊握住曉晴的手腕,「你騙了本王!」鷹般凜冽地眼眸看著一旁的戚浩瑞,「還有你!」。
「放了如夢,一切都是本王的主意」戚浩瑞站起身,俊臉陰沉,「你把如夢眼睛弄成如此,本王還沒有跟你算賬呢!」。
他還是來了!曉晴出聲打斷氣氛越來越僵的兩人,「戚浩瑞,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對他說,放心,我沒事」。
望著曉晴,戚浩瑞思及道,「好」。待戚浩瑞走後,曉晴感覺戚俞寒的手越來越用力的緊攥她,彷彿要將她捏碎般,輕飄飄的說,「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咬你了」。
「本王的妃果然是臨危不懼,不是一般的大膽,敢和戚浩瑞兩人瞞著本王來到這裡」戚俞寒絲毫沒有放開曉晴的意思,反倒是另一隻手,攫住曉晴細嫩的下顎,「說,你到底還騙了本王的什麼?」。
「把你的爪子拿走!」曉晴泛怒,「我就算騙了你,也沒有傷害你,而是你一直在傷害我,算了,現在不是討厭這些的時候,我還要治眼睛」。
「治眼睛?」戚俞寒勾起抹嘲笑地弧度,如魔鬼般冷聲道,「若本王沒有點頭,魏路昆絕對不敢給你用藥,這就是你騙本王的代價!本王說過,要你瞎一輩子,難道你聽不懂嗎?」。
曉晴微微閉上眼眸,她不因為他氣壞自己的身體,忍!
「有一種隱忍其實是蘊藏著的一種力量,有一種靜默其實是驚天的告白,為何你會有戚浩瑞寫的詩,本王倒是沒有冤枉你」戚俞寒望著曉晴那張彷彿要無視他的小臉,怒聲道,。
曉晴緩緩睜開眼睛,為什麼治個眼睛就這麼難呢!怒火來的要比戚俞寒的怒火更猛烈,狠狠地推掉他的手,「你不是一直懷疑我和瑞王的關係嗎?好,我告訴你,我和瑞的確有染,我喜歡瑞,很喜歡很喜歡瑞,所以,你休了我,立即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