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床榻上,水荷毫無血色地嬌顏,依偎在戚俞寒懷裡,眼淚水成串滑落,「王爺,荷兒真不敢相信,今早兒還在肚子裡的孩子,就這麼沒了,嗚嗚……王爺,你告訴荷兒,這是真的嗎?」。
戚俞寒俊臉呈現一絲表情痛楚,垂下頭,輕輕地吻上水荷的額頭,慍聲道,「孩子我們可以再有,你別哭壞了身子」。
「這麼說,確實是真的了」水荷忽地放聲在戚俞寒懷裡大哭,若知道陷現那個狐狸精的代價是如此大,她寧可饒著她走!
「乖,睡一下」戚俞寒伸手拍著水荷的肩膀,一下又一下。他的臉色相對比水荷來也好看不到哪去,陰鬱至極,他是那麼的喜歡孩子,那麼的希望那個孩子能平安出世,小心翼翼地呵護著水荷,可最後卻還是失去那個孩子,這一切,都怪那個叫夏如夢的冷血女人!垂下眼簾,看著在他懷裡哭睡著的水荷,躡手躡腳地起身,出了雅荷苑,直奔地牢……。
當曉晴從昏迷中起來,看著這間熟悉的牢房,覺得既可笑又親切,才隔了多少啊?她就又回到了這裡,勉強坐起身,手腕立即傳來鑽心的痛意,低下頭,苦澀地眼眸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手腕,咬牙切齒的怒罵一聲,「戚俞寒,真不是人!」。
一隻手拿著衣衫將它塞進嘴裡,隨後用力扯了一條下來,鋪在地上,為自己儘可能的包紮,包著包著,曉晴痛地眼裡的淚不斷滑落,她咬著牙說,「沈曉晴,不要哭,一點兒也不疼」又忍不住痛對顫抖的說,「可是真的很痛……戚俞寒,你這個王八蛋!!!」。
「你還有力罵本王,看來,還沒有痛到骨子裡」鬼魅般地聲音傳來後,臺上出現戚俞寒欣長地身影,他不疾不徐地走到牢房,用鑰匙開啟了門,走了進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地面上的曉晴,蹲下身,大手攫住曉晴的下顎,狹眸凜冽地睨視著她,「還記得上次在這個牢房裡發生過什麼嗎?」。
曉晴心底湧上抹一冰意,雖然心裡害怕,可小臉卻依舊倔強迎上,解釋道,「戚俞寒,我真的沒有推水荷的,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戚俞寒唇角勾起一抹詭譎地弧度,「相信你,然後不相信本王的七個侍妾,是嗎?你沒有推荷兒,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是嗎?」。
「是」曉晴肯定道,隨後感覺放在下顎的那隻手,逐漸用力,他又想捏碎她的下巴嗎?不!「戚俞寒,我」。
「夢兒」戚俞寒突然收回了手,邪魅地在曉晴耳畔低低地喚道,「你說,你害死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又該害死你什麼呢?告訴本王,你怕什麼?」。
空曠的牢房,戚俞寒的聲音很好聽,彷彿天籟,可聽的曉晴毛骨悚然!「有本事,你衝我來」。
「衝你來沒意思,對待你這種不怕死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傷害你在乎的人?」戚俞寒戲謔地眼眸看著曉晴清澈的眼眸終於閃過一絲驚駭,笑地狂傲,隨後建議道,「雙喜怎麼樣?」。
「不,你不可以打傷害她的主意」曉晴冷聲道。「如果本王偏要打她的主意呢?」戚俞寒陰鷙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