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麼樣?」戚浩瑞勾了勾唇角,戲謔一笑,「本王要你再回寒王府,一年之內,必須拿到藏寶圖,否則,你妹必死!」。
「為什麼一定是我,你換成別的女子不行嗎?!!」曉晴近乎咆哮道,她真的不能理解,戚浩瑞怎麼就盯上她了?
戚浩瑞轉身,走到一處椅子上坐下,幽深的眼眸看著曉晴,緩緩道,「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戚俞寒動心的女子,所以,只能是你去」若有第二人,我怎麼捨得讓你去!
「呵呵……」曉晴覺得聽了一件極為好笑的笑話,收住笑聲,她定定地看著戚浩瑞,嘲笑地問,「在你們的定義裡,動心是不是跟心跳一樣,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
聽言,戚浩瑞沉默不語。良久,曉晴無奈惆悵地嘆了口氣,妥協道,「你想辦法送我回去吧」……。
翌日。幾個奇異裝束商人般的男子騎著大馬走在京都城最繁華的路段,而最後一名騎著馬的男子,後面跟著位粗繩綁住雙手,痴傻步行的女子,她一身發黃發舊的碎花衣衫,蠟黃的臉色,似是因多天沒有吃飯走起路來很是無力。
那牽著她的男子,碎碎罵道,「快走,你個陪錢貨,所有女子或賣去做小妾,或賣去青樓,你可倒好,又醜又痴傻,連賣去給人當丫鬟人家都不要」男子越說越氣,抽出腰間的長鞭抽打在痴傻女子的身上。
女子頓時痛痛的哇哇大哭,坐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走了,惹的眾人圍觀。
「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去看一下」戚俞寒英挺的身體騎在一匹白馬上,對隨行的侍衛說道。
侍衛應了聲,駕馬離去,不多會兒便回道,「稟王爺,前面是幾個臨國男子在打一個痴傻女子」。
「恩」戚俞寒漫不經心地應道,只是他的劍眉緊鎖,痴傻女子,為何每次聽到痴傻女子都會讓他想到她呢?似是逃避心底那抹莫名地牽動的情弦,他調轉馬頭,不願再看,不願再聽,有關痴傻女子的一切。
曉晴透過人群縫隙,看著戚俞寒離開的身影,心中一緊,忙哭著喊道,「我要吃冰糖葫蘆,給我買冰糖葫蘆,好不好?」。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戚俞寒脊骨一僵,韁繩倏地收緊,馬兒仰天嘶嚎一聲!鬼使神差,他似不經大腦反映,躍身來到圍觀的人群外,推開人群,漸漸走了進去。
他一眼便看見女子恬靜地小臉,孩子般清澈擒著淚的大眼睛,她嘟著小嘴,一直喊著要冰糖葫蘆,身上被抽了多條鞭傷,他的心頭一窒!臉色驟變陰冷駭人,單手緊攥住那抽打在曉晴身上的鞭子,青筋暴起,聳手間,拿鞭子的男子已經摔出幾米遠。
趕過來侍兵見勢不對,忙道,「王爺,出了何事?」。「這幾人冒犯王妃,鞭打至死!」戚俞寒如同地獄的宣判者,他緩緩蹲下身,疼惜地眼眸看著曉晴,大手輕輕地扶上曉晴的臉頰,慍聲道,「你怎麼會變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