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晴顯地有些錯愕,他真的已經很喜歡她了,那麼,她是不是應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伸手拍拍戚俞寒的肩膀,輕聲道,「我沒事了,別擔心」。
「答應我,不要像母妃、像大哥一樣,永遠消失在我的生命中」戚俞寒低沉著聲音有著哽咽地問道,他不想再償到被拋棄的滋味。
「好,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永遠。」說完這話句,曉晴緊咬了下唇,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女人,騙了一個此時如同孩子般擁有赤子之心,一心害怕失去她的戚俞寒……。
晌午的時候,意外地,李玉婷拿著眾多補品來看獨自在廂房裡的曉晴。
只見李玉婷紅腫的眼眸,看著曉晴道,「對不起,沒有想到把你傷的那般重,我只是,我只是看不慣瑞王的眼裡只有你」。
「沒事,雖然我當時也挺怪你的,不過想想,換成我是你那般喜歡瑞王,也一定不會腳下留情的」曉晴不以為然的說完,便看著進門就冷眼瞪李玉婷的青青,曉晴輕聲道,「青青,去為瑞王妃泡杯茶」。
「沒有茶水了」青青立即回道。「青青,去泡」曉晴加重了語氣,通過了解她知道,青青這丫頭,雖然表面上什麼事情都冷冷的,可心裡有數,這定是知道李玉婷將她踢傷了的事。
「是」青青無奈應了聲,臨走還對李玉婷道了句,「瑞王妃,你若想練拳腳,奴婢隨時奉陪,休得再傷我家王妃」這才出了去。
「你別介意,青青就是直性子」曉晴說著,倚在床榻上,伸手捂上隱隱作痛的胸口,看著落淚的李玉婷,道,「你怎麼了?我已經不怪你了」。
「為何每個人都那麼喜歡你,都那麼護著你呢?」李玉婷伸手握上曉晴的手,淚眼婆娑地道,「在你面前,我真的自嘆不如,沒有人喜歡我,沒有人護我。而瑞王,瑞王到現在都沒有碰我,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是換來他的無視。我喜歡他,從十歲那年皇后壽辰時,便對他一見鍾情,所以,儘管傳聞說他是位斷袖王爺,也儘管我知道,娶我只是因為我是丞相之女,可我還是願意嫁他,結果,在洞房花燭夜,喝的爛醉如泥的他,喚出了一個女子的名字,那便是如夢,經過打聽,我才知,那如夢便是你。我雖知他心有屬,可我仍想讓他喜歡我,哪怕是一點兒也好,可終究無論我怎麼努力,他都願意與我多說一句話,昨天在蹴鞠場,看到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你,我這才犯了糊塗」。
曉晴從沒有真真正正的喜歡過一個男子,所以,她不能理解李玉婷此刻淚如湧泉,那是一份何等難過之情,她想,她這一輩子大概也不會有那種體會到那種難過之情。
看著李玉婷拋開本該有的敵意與傲氣,曉晴不禁道,「你想讓瑞王喜歡你,最好的方法就是真心以對」。
入夜。銀色地月光將戚浩瑞周身披上了一層冷霜,他偉岸地身影尤為陰鬱,沉聲道,「何西,告訴蒙朗放下手中一切事物,率暗夜組所有人,去找千年雪狐,或者尋得一位能治癒心脈之傷的神醫,一定要盡最快!」。
「屬下領命」喚何西身著一襲夜行衣的男子拱手答……。
一連三日,曉晴都躺在床榻上,早、中、晚各一頓中藥,此刻,她看著黑糊糊的中藥,擰著秀眉,道,「大人不是說我已經好了嗎,為什麼還要喝,不喝行不行?」。
「不行,王爺說必須喝,這是調養身子的藥,誰讓王妃平日體弱」青青溫聲解釋道,而實際上她心裡清楚,這藥是給王妃續命的藥,「王妃,喝了吧,一張口就沒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一張口就沒了,然後下頓還好」曉晴孩子氣地嘟著嘴,剛想下床被便青青攔住,道,「王妃,你身子正虛,還得在床榻上休息個八月的,才可以下床」。
「青青!!!」曉晴憤憤地看著看死她的青青,怒吼一聲,隨後心痛的厲害,不禁雙手捂住胸口。
「王妃,你心不舒服,奴婢去叫大夫」青青緊張地忙道,才轉身,卻被曉晴拉住手,道,「我沒事,這是一年前就會有的老毛病,出去透透氣就好了,讓我出去溜達一圈吧,不然,我快要發黴了」。
「王妃」青青為難地不知是應還是不應,目光一瞥,如見救星般道,「王爺,王妃她要出去」。
「恩」戚俞寒低低地聲音應道,抬手,示意青青退下。風塵僕僕從外尋雪狐回來的他,快步走到曉晴身邊,大手寵溺地輕扶上她的秀髮,擲聲道,「以後不許大聲喊,不許又跑又跳,女子家應該矜持」。
「誰矜持你找誰去,離開我遠點!」曉晴別過臉,不去看戚俞寒,一連三日,每天他都吩咐青青給她喝藥,他自己說不定和跟哪個美女玩去了,可惡!
戚俞寒暗自嘆息,在曉晴身邊坐下,將曉晴攬在懷裡,滿是疼惜地道,「你怎麼就不讓我省心呢?從認識你開始,一件事情跟著一件事情的發生,每次都是那麼的讓我措手不及,這一次又是這般讓我措手不及,也又一次你會逢凶化吉,一定可以的」。
曉晴用力推開戚俞寒,忍不住不滿道,「喂,別說的我跟要死了一樣」眼珠一轉,打趣地問,「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樣?會不會答應我所有事情」比如,給我藏寶圖啊。
「沒有如果,你不會死,絕對不會死!」戚俞寒原來柔情地俊臉驟爾變冷,斬釘截鐵怒聲打斷,不禁把曉晴嚇了一跳,意識嚇到了曉晴,他緩了緩語氣,「喝完了藥,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什麼人?」曉晴微擰秀眉,疑惑地問道。「自稱是你朋友的怪人」想到那位從未見過的男子,戚俞寒蹙眉,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