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良娣,冬日風寒,怎麼敞著門扉?」這聲音,溫文儒雅,隨著那聲音徐徐的飄入耳膜,一抹俊逸的身影手指著一柄潔白羽扇,出現在了凌雲眼前。
「蘇藍,怎麼是你?」凌雲有些吃驚,自從上次一面後,便再不曾見過蘇藍。
今日的他,內穿一件寫意花紋的淺藍色色圓領長衫,外披圓領寬袖天藍紗褙子,在前襟、後襟的下襬及袖口繪有小楷書法和水墨蘭竹,藍錦的飄逸和水墨的雅緻完美的結合在一起,讓他整個人看去,偏偏而立,似仙若神。
初見蘇藍時候,她的心跳曾經微微一窒,感慨時間盡然有如此溫雅俊逸的男子,如同一陣風一般淡泊,又似一抹花香般馥郁,今日再見,同感再生。
而蘇藍,對她毅然。
就算她現在狼狽的趴在床上動彈不得,但是如初見之時,她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蓮氣質,還是讓他腳步頓了一下,咔嚓,腳底下,似乎傳來了什麼被踩碎的聲音。
他不由抬起了腳掌,當腳底那黑乎乎一團出現在他面前時,他皺緊了眉頭:「大冬天的,這屋子裡,怎麼會有蠍子。」
「方才有送的!」凌雲巧笑一聲,把如此驚險之事說的沒事人一樣輕描淡寫,「呵呵,蘇公子,能勞煩你幫我把我的禮物抓回來嗎?我這動不了!」
「凌良娣,是誰要謀害你?」蘇藍聰慧,自然知道,凌雲所謂的送,可不真是送禮這麼簡單。
「談不上謀害,不過是小孩子的無聊伎倆罷了,回頭我會送份更大的禮答謝她,到時候,也要請蘇公子幫襯了!」本是不該和蘇藍說這麼多,可是莫名的,凌雲並不介意告訴他,有人要害自己。
蘇藍見她笑的輕巧,說的淡然,對這一齣謀害,完全不以為意,不由的也染了幾分她的淡薄,拱手道:「用得著蘇藍的地方,凌良娣儘管開口好了,說道這抓蠍子,我倒是有個妙招。」
蘇藍說著,居然割破了自己的手中,凌雲驚了一下,正要問他要幹什麼,忽見屋子四角,爬了許多黑乎乎的傢伙出來,儼然就是方才爬竄到屋子各處的毒蠍子。
蘇藍拉了桌布,行雲流水般一陣舞動,那些毒蠍子,居然通通的落入了桌布之中,鉅細靡漏,凌雲看的待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蘇公子,你是怎麼做到的?」凌雲一雙美眸裡,滿是詫異,沒有什麼能驚的到她的東西,可今日,她真的震驚了。
「小劑量而已,我的血香,蠍子聞著香氣來的!」凌雲以為他在說笑,只是細細一聞,空氣裡,除了香爐裡的香薰,忽然又了一股淡淡的血香味,不是血腥,而是血香味。
觀蘇藍,他已經用一個小棉布子,包紮了傷口,縱然傷口被覆上,那隱隱的淡淡的血香味,依然饒鼻不散,嫋嫋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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