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財大氣粗的說道,顯然這個宴會會有大動作,他也剛好去想去這以後的同行見識見識。
「好的老闆,那這邊我們要報復回去嗎?」
里昂認真的點了點頭,對韓宇的吩咐現在已經學會了直接聽從,不會在去過問。
「不用,這些證據壓根沒什麼用,我們沒什麼損失,也沒有明確的證據去搞他們汙衊,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行了。」
做生意的人需要記住一句話,你說遇到對手不會是永遠的對手,所謂的朋友也不會是永遠的朋友。
能夠捆綁在一起的只有永遠的利益。
里昂從韓宇辦公室裡出來已經是2個小時後了。
兩天到現在都沒休息過,此時精神已經極度疲憊了,哪怕發現老闆身邊多了個人,也沒精力去問了,直接回辦公室的沙發上倒下就睡。
韓宇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後,就打車去了療養院,今天是一週一次給李麗拍照片給李家寫信寄照片的日子。
韓宇到的時候,安娜已經把這一週李麗的記錄照片準備好放在信封裡了。
「下次這些事情我來就好,太麻煩你了。」
這些工作並不是安娜的日常需要做的,完全是因為韓宇她才會去做這些。
「不客氣,你也幫了我很多。」
安娜笑著說道,眼睛亮亮的看著韓宇。
「謝謝,我去看看麗兒。」
「好,快去吧,我感覺麗已經能感覺到外界的動靜了。」
「希望吧。」
每次來到療養院來探望李麗,韓宇的情緒都不高,看到李麗如今的樣子總會想起她當初的樣子。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有些人犯過錯總會去逃避,因為他們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一次一次遭受這內心的譴責,從而要不選擇遺忘,要不掩埋這段過去。
「麗兒,醫生說你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了,訊息傳到國內,我想伯父伯母也會很欣慰吧,我想你可能不想看我,但他們一直很擔心你,你快點好起來吧。」
韓宇坐到床邊,溫柔的撫摸了李麗的頭髮,輕輕的說道。
這樣的對話已經成為了習慣,有空就過來陪她說會話,聊會天。
本以為今天也是他一個人說完話就離開,沒曾想韓宇的手突然被拉住了。
韓宇的動作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他呆呆的看向李麗,像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他一動不敢動,生怕驚擾了李麗。
良久他重新坐到床邊,一下子把李麗抱在了懷裡。
「你是聽得到我說話的對嗎?」
韓宇說出口的話已經帶有哽咽了,天知道這大半年他是什麼過來的,日夜受著煎熬。
現在終於有成效了,這讓他既激動又害怕,甚至怕這只是他的錯覺。
這會李麗又沒反應了,就在韓宇失落時,一雙手緩緩的抱住了他。
「宇哥。」
就這簡簡單單的一個稱呼,韓宇眼裡的淚水直接滾落了下來,不可控制的哭了起來。
門外路過的安娜聽到哭聲,嚇得直接推開門,就看見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