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自然發現了這一點,主動戴上了眼睛。
南噸眉頭緊蹙,手狠狠地壓在了腰間的槍上。
他試圖用力來掩飾此刻內心的不安。
車子行駛的很平穩,韓宇一言不發,南噸一路上面色都很凝重。
開玩笑?他有信心,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他效力橋什頂頭人。
可是現在突然有一個人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惶恐與不安,折磨了南噸一路。
車子很快開到了一處破舊的房子。
這裡的經濟稍微好過貧民窟,但也並不富裕,這裡有很多人,魚龍也很混雜。
韓宇跟隨南噸下了車,便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說來也是奇怪,這裡的人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豪車下來的人沒有反應。
要知道記憶裡前世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小汽車,當時的老百姓都會圍起來。
雖然汽車在m國早已經不是新鮮事,但是豪車,一般人都會多看兩眼,這一點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紀也是如此。
那麼,漠不關心就已經只剩下了一點,他們看多了。
韓宇開始仔細觀察這片區域,這裡的人雖然不富有,但是穿著很整齊,面容輕鬆,看起來似乎都不愁生計。
這是怎麼回事?
韓宇心中泛起了嘀咕,人總要吃飯,不愁飯吃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賺的錢夠他們生活一輩子,或許是一陣子,且看慣了大風大浪!
能賺大錢的,且又能見市面的。
韓宇有些不敢想象,誤打誤撞進了這個局子,有些答案是明明知道,卻不能說的。
前方,南噸突然停下腳步。
韓宇險些撞了上。
「你知道你要見誰嗎?」南噸並沒有回頭,低沉著嗓音問。
「知道!」韓宇淡定的回道。
「走吧!你很可能回不來了!」南噸說完繼續向前走,似乎並不擔心身後的韓宇會掉頭逃跑。
韓宇環視了四周,這時候,倒是有些目光看了過來,不過察覺到他的目光,立馬就收了起來。
看來至少又半數人不簡單。
韓宇跟了上去,不僅僅是因為沒有退路,而是因為無懼,活了兩輩子,還能被這場面嚇到。
大約過了十分鐘。
南噸將韓宇帶進了一間房子裡,屋子裡的男人帶著猴臉面具。
正是他們華國的齊天大聖。
「先生不知道有什麼生意要談?」韓宇面無畏懼,淡淡地問道。
「聽南噸說,你知道我的身份,不妨說一說!」猴臉男回道,語氣沒有任何的波動,聽不出情緒,無法揣測面具下的是一張怎樣的表情。
「橋什!」韓宇面色平靜地回道。
「有膽識!」橋什摘掉了面具,嘴角勾起一抹欣賞的笑容。
「不知道,先生要和我談什麼生意?」韓宇笑了笑道。
「讓你成為齊天大聖的生意!」橋什語出驚人。
韓宇心中震驚,但是表面卻維持著平靜,笑問道:「我不太能理解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