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韓宇饒有興致地道。
「望星和望月成績在11到15名之間,我們就以第十名為基準,只要望星和望月一個人到了第十名,我就贊助京都醫大二十萬醫療物資,反之,如果進不了你贊助!」
侯輝梅嘴角掀起一抹邪笑,頓道:「你敢賭嗎?」
此言一齣,人群一片譁然。
韓宇嘴角的笑容也微微上揚,不得不說侯輝梅這一點做的很到位,不僅贏得了京都醫大的好感,也逼的他不得不應戰。
他怎麼會不應戰呢?望星和望月在的杜文責和七爺的教導下,他有絕對的信心。
「怎麼只笑不說話?」侯輝梅皺了皺眉頭,韓宇的笑令他有些不安。
「呵呵!賭注不換,賭的規則換一下!」韓宇緊接著笑道。
「你逗我玩呢?望星和望月都達到過11名,你總不能和我賭第11名吧?我說的第十名很合理!」侯輝梅雖然說的義正言辭,但心裡虛的很,但凡是這裡的人都知道,前十和11到15名是拉開了檔次的差距,並不是一個層次的事。
所以如果韓宇反駁,這個賭約還是無法進行的。
他神情緊張的看著韓宇,等待著後者開口。
「呵呵,我說了要換成第十一名,我意思是換成前二!」韓宇再次開口,全場寒蟬若驚。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整整三分鐘,侯輝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道:「不是看不起你!前二你沒有任何勝算,秦奮康穩居第一名,無人可以代替!」
隨著侯輝梅說完這一句,韓宇也感受到了一道冷光投射而來。
冷光一閃而逝。
發出這道冷光的是一名戴著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青年。
剛才那道光太凌厲了,韓宇都有些心有餘悸,這種特別「狠」的人,他不懷疑其的醫術,但他並不懼怕這種人。
因為這種人成就很高,但僅此在很高這個高度,古往今來不缺乏這種狠人,但是鮮有狠人能站在最高處。
只有心懷悲憐天下的心,才能不斷的打破桎梏,沒有上線。
「就是啊!你把秦奮康當什麼?」
「呵呵!人家大一就開始坐鎮了,大學期間,無數人前來問診!」
「你憑什麼跟人比?拿獎拿到手軟。」
……
這時候,很多反對者也紛紛出言了。
他們倒不是跟韓宇有仇,去針對韓宇,而是秦奮康太強來了,他們是打心裡佩服。
韓宇額上也生出了一絲冷汗,他並沒有調查這個秦奮康,不過聽上去確實很牛。
「怎麼樣?還想跟我賭前二嗎?」侯輝梅看得見韓宇面色的變化,旋即冷笑道。
韓宇下意識的目光看向瞭望星和望月,只見,姐妹倆都低著頭。
看樣子還是不夠自信啊!
「賭!幹嘛不賭?」韓宇再次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