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坐吧!」橋什從水晶棺下抽除了一張板凳遞給了韓宇。
韓宇旋即坐下,他不是傻子,橋什能用這樣的場景接待他,一定是懷疑南噸的死與他有關。
不說話,以不變應萬變,是他的方針。
橋什笑了笑,旋即開啟了之前關掉的監控器。
韓宇的目光落在鄭飛蕾身上,瞳孔陡然一縮,聲音沙啞的問道:「她在哪個房間?有沒有事?」
「她沒事!死掉的是她旁邊的那個女人!」橋什面色平靜的回道。
「你說鄭飛蕾走了,是想引我來?」韓宇得知鄭飛蕾沒事,方才冷靜下來。
「沒錯!你走的太急了,就像是在躲我!」橋什笑了笑,在昏暗的房間內,很難看清他的笑。
「班尼迪克!」韓宇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這樣的名字。
「你想告訴我,是班尼迪克出賣了南噸?」橋什幫助韓宇表述出來。
「我沒有說,但我想橋什先生應該不認為我是出賣南噸的人!」韓宇面色平靜的回覆道,畢竟如果橋什想不顧一切的弄死他,就是他回了華國也不安全。
「何以見得?」橋什淡淡的問道,依舊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韓宇深深的凝視著黑,說實話,他深感和橋什對話的壓力太大了。
「因為您想殺死我很容易,而花費那麼大代價掩人耳目騙我過來,我想您應該是……」韓宇話到此處,有意頓住不說。
「為什麼不說完?」橋什的聲音緊接著追問。
「我不敢說,也怕我猜錯了!」韓宇深深的凝視著微暗中橋什的眼睛,那眼眸彷彿有光,即便是年老幹涸,卻很透徹。
「你說吧!今日你只有說明白了,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橋什接著說道。
「你想讓我成為小布什的南噸!」韓宇刻意將聲音壓的很低。
橋什瞳孔猛然一縮,他慶幸佈局的場景,被他弄成了昏暗的格調,不然此刻他已然失態。
韓宇能猜測出來,他不會殺了韓宇。
但,猜出來他想對其委以重任,這一點太過驚駭了。
畢竟,他生出這樣的念頭,都是思慮了很久。
韓宇要麼是蒙的,要麼就是個可怕的大才之人。
他之所以相信韓宇是因為韓宇沒有任何野心,而另一位同樣有遠見的班尼迪克沒有被他重用是因為,並不是因為班尼迪克現在並沒有什麼身家,而是他看見了那種只有他才有的狼子野心。
同樣是狼!班尼迪克儘管也是兩世為人,依舊沒能逃過橋什的眼睛。
橋什認定了是班尼迪克坑害了南噸,所以他將班尼迪克趕出了m國。
「蓋得比爾!會在林頓的支援下成為首富,而我只需要猥瑣發育,我會在小橋什需要的時候,幫助他揭竿而起。」韓宇見橋什沒有說話,再次開口表忠心。
「無憑無據,我如何相信你?」橋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情緒,顯然是並不相信韓宇。
不過,這對韓宇來說,卻夠了。
橋什的聲音中帶著情緒,就說明橋什已經相信他了。
簽下陰陽合同?讓自己名下的公司和財產的產權都轉給小布什?除非是他傻了。
那怎麼才能贏得橋什的信任呢?
對於別人來說,這可能是件非常難的事,除了陰陽合同,和資產轉移,沒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