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有人站了出來,人群也將陳莉美和白勇圍了起來。
之前的爭吵,大家都能體諒,但陳莉美最後一句話太過分了,以至於人群都看不下去了。
「怎麼的?他家死女兒,我們好心過來看,說的是人話?活該死閨女!」陳莉美見人群都圍上來了,更加惱火。
「你過分了!」鄭父一掌推在了陳莉美的肩膀上。
「還敢動手是吧!我今天讓你們看看老孃的厲害!」陳莉美就像是一隻發瘋的野狗,逮誰咬誰,瘋狂的推開人群,直接舉起了鄭飛蕾的遺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跟著補上一腳,踹飛了火盆。
一時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鄭母兩眼一黑暈倒在了地上,人們紛紛去扶倒地的鄭母。
陳莉美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闖禍了,灰溜溜的想要離開這是非之地,然而卻被人牆給擋住了。
「你們都給我讓開!」陳莉美憤怒了,想要衝開人群,卻無能為力。
白勇沒有行動,並不代表他此刻沒有想法,他在考慮怎們全身而退。
「不好意思,這件事我老婆衝動了,但責任並不全在我們!」
他試圖用說道理的方式,讓大家讓行。
「是的!你們之前的爭吵我們並沒有插足,鄭母喪女心痛,你們被說的也恨煩躁,這點,確實鄭母做的並不好,可是你能體諒一下死者為大的情緒嗎?她需要找一個發洩點!」一名年長一些的女性很是中肯的說道。
「是啊!我之前都讓她了,得寸進尺!」陳美麗插言進來,一臉的憤慨。
「沒錯,鄭母有錯,但是你說的那叫是人話嗎?還有這些行為,我真的無法想象是一個成年人能幹出來的舉動!」年長的女性將眉頭深深的皺起。
「你這死老太婆逼逼什麼?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教訓我?」陳莉美就像是一個炸藥桶,一點即炸。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這是咱社群的!」有人忿忿不平地道。
「報警吧!」年長女性輕嘆一聲。
「我讓你報警,老孃今天就鬧到底了!」陳莉美拿起一個小板凳就砸了出去,緊接著她衝進了廚房,手拿著菜刀指向忍人群。
瘋子!
這幾乎是每個人腦海中閃過的念頭,面對這麼瘋狂的場景,誰趕上。
陳莉美見人們都慫了,更來勁了,拿起桌上的貢品蘋果就咬了一口,接著是一根香蕉,隨後尾巴推翻了香爐。
「你別太過分了!」鄭父氣的渾身瑟瑟發抖,緊接著兩眼一黑,如同鄭母一樣暈倒了,若不是周圍人多,怕是直接要摔在了地上。
「現在,都給我老孃讓開道,否則老孃的刀可不長眼!」陳莉美將其中一把刀劈進了靈臺,手持著另一把刀開道。
白勇斷後,二人隨後溜之大吉。
大約過了十分鐘,鄭母和鄭父先後醒來,看著這狼藉的一幕,眼淚的都掉下來了。
「阿姨!叔叔!」白萍心中有愧,所以並沒有離開。
今天她見識到了白浮母親的牛逼之處,不禁感慨難怪白浮能弄出來炸戲劇院的舉動。
這不是隨她母親,誰能做的出來?且是青出於藍,她甚至都有些害怕今後被白浮攥住了小辮子,會不會過的很艱難。
「白萍你也走吧!」鄭母雙目無神,頭髮凌亂,歪靠在牆壁上,就像是失去了靈魂。
鄭父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