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江賓館。
房間內。
電視螢幕上閃著雪花點,螢幕的中間卻黑了一塊,仔細看便能看得出來螢幕有傷,且是鈍器所傷。
一把錘子就掉落在電視的旁邊,顯然傷害電視的兇手就是它。
床上,一分為二的照片,只留有白萍的一半,而另一半稀碎在一旁,見過原照片的人都知道,另一半是鄭飛蕾。
床下,一個人躺在地上,搭在床邊的指尖裡還有照片的碎屑,顯然她便是撕碎照片的人。
而她的另一隻手上,一條觸目驚心傷口已經停止了出血。
這時,房間的門開啟了。
是服務員拿著鑰匙開啟的,而韓宇則站在服務員的身邊。
這間房間,是白萍與醉酒的他發生關係的房間,而在那之後,白萍就一直住在這裡,所以他來找到了這裡。
只是,他沒想到再見到白萍,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
與此同時,肅穆的警笛聲也響了。
畏罪自殺,會是白萍被定性的罪名,她涉嫌毒害十名病人,又聯合卞宗漢實施的犯罪。
而最根究底的話,白萍是為情自殺。
「白萍!」
陳莉美和白勇也來了,他們試圖要向韓宇討回公道,卻被帶走了。
韓宇將眉頭深深的皺起,陳莉美的眼神像極了那日白菲在四合院被逼走的眼神。
難道還會來一次復仇。
想想韓宇都覺得頭大,這一刻,他唯一慶幸的就是鄭飛蕾的遠走他鄉。
因為這件事,華康醫院迅速的重回人們的視線裡。
次日,華慷醫院的病患被大量分流去了華康醫院。
華慷醫院,頂樓辦公室。
侯輝梅立馬辦公室的窗欞前,目光怨毒的看著隔壁華康醫院的大門,那些進到華康的病人,就像是行走的前一樣。
就在這時,門外出來了敲門聲。
緊接著一道聲音傳了進來:「侯老闆我有一計可以幫你打消隔壁的氣焰。」
「進來吧!杜神醫!」侯輝梅自然能聽出來杜文責的聲音。
「昨天與胡教授一起救人的老中醫是我的同門,他並沒有從醫資格證,只有獸醫證!」杜文責陰惻惻的笑了笑。
「你的條件呢?」侯輝梅眸中閃過一道冷光,接著問,畢竟杜文責為求財,自然是有所圖謀。
「我的條件是想登上你的船,在醫院這麼多日子,對於侯老闆新拓展的業務,我已經門清了,不得不說侯老闆就是個天生賺錢的人才!」杜文責笑了笑道。
侯輝梅面色變了變道:「你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