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聲音來自希瑞戴麗,侯輝梅的眸中閃過一道寒芒道:「你不過是一個保鏢,你可知道你在和誰說話?他是單岸,山溪的單氏兄弟!」
似乎是被侯輝梅提醒,單岸眉頭緊鎖,確實他的表現有辱單氏兄弟的名號。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傢伙,抬眼看向希瑞戴麗道:「道謝姑且不急,等到真能救回我大哥再說!」
「我說話不喜歡說第二遍!」希瑞戴麗聲音陡然一沉,身子也隨之沉了下來。
單岸瞳孔陡然一縮,希瑞戴麗此刻的攻擊形態,像極了準備發動攻擊的猛虎。
他的心臟再次被觸動了,那種無法抗拒的感覺再一次出現,單岸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正是因為自己是個練家子,才深刻的知道眼前女子的強大。
「謝謝!」
單岸終究將手從腰間拿開,走至韓宇的身前,彎腰致謝。
侯輝梅當即就傻眼了,這還是山溪市的單氏兄弟嗎?
就這時,山溪市的電臺記者匆匆趕來。
不得不說單氏兄弟在山溪市的影響力太大了,單偉的病情牽動著整個山溪市民的心。
畢竟單式兄弟幾乎支撐了整個山溪市的經濟。
女記者站在門口反覆確認了醫院,走了進來道:「單岸哥!怎麼送的是華康中醫院?不是華慷啊?」
「華慷說治不了!」單岸如實的回道。
華慷都治不好,塞在一箇中醫院有什麼用?當然,這只是女記者的心裡話。
她很快撫平了心中的震驚道:「我看這中醫院挺有意思,外面寫著華慷治不好的,不收的病人,它都收!」
「噢?」單岸微微有些驚訝,畢竟跟著救護車直接進來的,並不曉得門口張貼的公告。
「這不是侯院長嗎?」
女記者突然一臉驚奇的看著侯輝梅,舉著話筒就迎了上去:「侯院長!為什麼不選擇施救單偉?」
這孩子的情商也太低了吧?侯輝梅略顯無語的掃了一眼女記者道:「實不相瞞!單偉幾乎不可能救的回來!從山溪市轉院到京都,一路上單偉多次心臟驟停,並且在來我院的時候,驟停超過了十分鐘,但凡有醫學常識的都知道,救不回來了!」
「你說什麼?」單岸強忍著聽完侯輝梅的話,在其說完之後,立馬上前掐住了後者的脖子。
侯輝梅面色肉眼可見的蒼白,雙手用力的掰扯單岸的手,做著垂死掙扎。
「放手!再掐出人命了!」韓宇目光平靜的看向單岸道:「侯輝梅說的沒錯,但是凡事都有意外,你大哥已經送進去十分鐘了,手術室的燈還亮著,說明還有希望!」
單岸鬆開了手,一米八的壯漢,竟像個小孩一樣無助的坐在了地上:「大哥!你可千萬挺過來啊!」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單岸立馬騰起身來,衝了上去問道:「我大哥沒事吧?」
胡雷摘掉了口罩道:「就看他能不能醒了?」
「如果醒不了是不是就變成植物人了?」單岸身軀一顫,險些跌倒,若不是韓宇在其後背託了一把,一定會重重的摔在地上。
「是的!不過醒來的希望還是很大的!起碼在七爺的藥浴下,他的肢體都有些應激性的反應!」胡雷安慰道。
說話間,王老七也走了初來道:「問題不大!大機率能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