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園長面色十分的難看,他一心踩韓宇,卻不沒有顧全大局,確實把自己弄的像是個傻子。
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拆箱子,只有拆了箱子,證明了韓宇拉來了垃圾雕像,再用天怒去拉,才能找回丟失的顏面。
「傅園長!你給我六千,我幫你拆吧!」還是那道叫他傻子的聲音,再次引得人群一片鬨笑。
傅園長面色頓時就憋的通紅,憤怒的咆哮向聲源:「你夠了!你以為你誰?」
「單岸!山溪市,單式兄弟,聽說過嗎?」一米八的壯漢,威風凜凜的站在人群中,周圍的人自動保持了安全的距離。
「原來是單岸兄弟啊!這種粗活哪裡用的著你來動手!」傅園長苦笑不得的回道,沒想到調侃他的人還是個大有來頭的之人。
不用想這個單岸肯定是衝著天怒來的,也給他提了個醒,今天來他八幼參觀的人,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不能因為一時的栽跟頭,亂了方寸。
「這倒也是,我就來看看!」單岸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在孫園長的幫忙下,木箱開啟了。
那是一位年輕的女性人物雕像,即便是原木的顏色,在剛剛開箱的那一瞬間,人們都有一種錯覺,箱子裡藏著一位活人。
沒想到韓宇找的工匠技藝還不錯!傅園長皺了皺眉頭,當然這種真實的想法,自然不能說出來,於是說道:「這工匠水平還可以,不過跟張鬼斧比,相去甚遠,而且你就一個破人物雕像,在天怒上有一百多個人物雕,就這種水平還想跟天怒比?」
本來人群還在驚歎人物雕像的完美,但聽及傅園長說了天怒有一百多個栩栩如生的人物雕像,這樣看來和天怒比,這個人物雕像確實是有些乏善可陳。
「天怒還有龍、鳳、包括看上去就像還在流淌的血液,這個人像也太普通了吧?」孫園長緊接著幫襯說道。
人群紛紛點頭,表示認可,他們很多沒有親眼見過天怒,單單從報紙、電視、照片上看到,都覺得震撼不已,綜合來看,一個單一的人物確實是有些孤單。
「再說了!這雕像師傅是不是沒見過美女,雕的這女的長相也太寒磣了吧?要我是雕像師傅,真的沒法對著雕塑!」傅園長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閉嘴!」韓宇聲音陡然一冷,傅園長嘲笑雕像乏善可陳無所謂,畢竟每個人的看法不同,但是他攻擊雕像的主人,卻不行。
就算是他不知道這雕像的主人是張鬼斧的妻子,他也會站出來喝止的。
「情緒這麼激動?」傅園長挑了挑眉看向韓宇問道:「這女人是誰?」
「不管是誰?你剛剛的言語已經構成了人身攻擊!」韓宇目光漸沉,威嚴的凝視著傅園長。
傅園長卻並不畏懼,在他看來,反擊的時刻到了。
他故作思考,突然提高了音調道:「我知道這醜女人是誰了?你死去的妻子,我聽說你妻子死了,你是懷念她,找人雕了他的像是吧?」
「啪——」韓宇奮起一巴掌扇在了傅園長的臉上。
剎那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住了。
傅園長的眼眸中有火,並且隨著被扇之處的火辣,逐漸升溫,突然大吼道:「單岸!」
所有人頓時都不禁感覺道背脊冰涼,空氣中彷彿已經瀰漫著火藥味。
山溪市的單氏兄弟,誰人不曉?華國最強地頭蛇,每個人都知道傅園長這一聲喝是什麼意思?
請單岸出手教訓韓宇!
「你找死嗎?這麼大聲叫爺的名字!」單岸一句話,令原本就緊張的空氣,更加滯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