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星身形搖曳,若是韓宇突然攬住了她的腰,她便會摔倒在地。
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女人,為了自己的魚水之歡,竟然想殺死偷歡男人的妻子。
韓宇的心在顫抖。
「你走!」望星父親的聲音傳了出來,無喜無悲,甚至連音量都沒有變化。
若不是千瘡百孔,和習以為常,也不會有這種表現。
「望哥!你真的要這麼殘忍嗎?我已經第十次找你了!」於蘭的聲音則有些冰冷。
「你走吧!」望星的父親又一次開口,這一次多了一個「吧」作為語氣助詞,能夠感受到望星父親的懇求,是多麼的無人為力。
「望哥!對不住了,我今天就要強行佔有你了!」於蘭的眸光微寒緊接著便聽見動手的聲音。
「爸!」望星終於忍不住推開了房門。
韓宇震驚了。
只見,一名微胖的夫人,穿著肚兜,坐在一名瘦弱的男子腿上,一隻手按在男人的胸前,另一隻手則在解男人褲繩。
那男人雙手抓在女人壓著他胸口手臂上,試圖推開後者,然而卻始終推不動……
雖然無可否認有些婦女的力氣很大,但作為同年歲的男人,被這樣的壓制,若不是生病的無力,也不可能這麼被壓制。
婦女在短暫的驚慌之後,迅速的穿上了外衣,目光冰冷的看著韓宇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她之所以不去問望星,是因為在任何時候,面對一男一女,通常情況下,威脅最大的必定是男人。
「你壓著我老丈人了!」韓宇淡淡的說道。
「你老丈人?」於蘭一臉的震驚,目光隨後就落在瞭望星的身上,瞬間又皺起了眉頭。
「望星?」
「望月?」
於蘭試圖把眼前有些美的不像話的女人和這兩個名字聯絡在一起。
但,怎麼聯,都聯不上。
望星的父親也在打量著望星,和於蘭一樣,他也認不出。
唯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女人,只有眼珠子能動的女人,眼眶中熱淚盈眶,深深的凝視著望星。
突然,癱瘓在床上的女人「哇」的一聲,嗷嗷大哭起來:「望星!」
「媽!」望星再也忍不住淚崩,撲倒在那癱瘓女人的床頭。
「望星!」望父這才確認了這是自己的女兒。
「阿姨!別打擾我們一家團聚了!」韓宇示意於蘭離開。
豈料於蘭突然色眯眯的打起了韓宇的主意:「小帥哥!今晚你陪我!」
說話間,於蘭突然又脫掉了外衣。
「……」韓宇突然感覺一陣惡寒,拋開一切不談,一個快五十歲的大媽,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你能忍的了嗎?
就在這時,突然一群人衝了進來。
韓宇回首一看,不正是謝軍一行人。
「媽!」
謝軍一臉懵逼的看著於蘭。
「兒!你來的可真是時候,望海虎想要強上我!」於蘭抓起自己脫掉的衣服捂在心口哭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