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現在知道怕了吧?不妨告訴你,今晚的冥婚,我老公單岸也會到,你就是現在跑?你覺得你可能出的了山溪市嗎?」孫香香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
「單岸會來?」老謝眼眸頓時就亮了。
「沒錯!謝光坤,現在知道怎麼站隊了吧?別說我香香沒給你第二次機會!」孫香香一臉傲嬌地道。
「好!香香!我挺你!」老謝直接招呼手下的十位壯漢,一起站到了孫香香的身後,並且目光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我說老謝你和你的人東張西望看什麼呢?」孫香香皺起了眉頭,本來有十多個壯漢站在身後是一件很有氣場的事,但,前提是壯漢要氣勢洶洶的站在身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鬼切切的東張西望,毫無氣勢所言。
「我們在提防危險!」老謝一本正經地說道,他沒準備實話實話,不然說出來太丟人。
「有個屁危險!」孫香香很不開心,畢竟一副好牌給這些人打出來稀爛:「走吧!是你自己走,還是我押著你走?」
「不用了,我們自己走!」韓宇饒有興趣的回道。
見韓宇鬆口了,孫香香就更得意了,看來單岸老婆這個身份屬實是牛逼。
「為什麼要過去?」望星小聲的詢問道,她聲音不大,只有湊在耳邊才能聽清楚,所以只有韓宇能聽見。
「我決定替小花報仇了!」韓宇微微彎著身子在望星的耳邊說道。
望星的眼睛瞬間就溼潤了,孫慶業死了,但他只是最初欺負小花的那一個,小花父母的死,卻並沒有任何的交代。
傻子都能猜出來與誰有關,但那個人在松香鎮的地位無人可捍。
望星點了點頭,旋即道:「大伯,先讓我爸媽去你家好嗎?」
望海龍皺了皺眉頭,目光嫌棄的看著望海虎及其妻子,又想了想五千塊錢,咬牙回應道:「行吧!」
韓宇將望母背在了身上,望星則攙扶著父親望海虎,眼眶溼乎乎的,這個男人對她父母的好,她全看在眼裡。
望星在心裡暗暗發誓,未來,自己要傾其所有的對韓宇好。
孫香香走在最前面的,韓宇和望星則走在最後面,在快到望海龍家的小路上,汽車依然是順著停了一排。
「我去!怎麼這麼多車停這」望海龍忍不住問道。
「都是參加我弟弟的婚禮的,主要是單岸的朋友弄了輛勞斯萊斯擋在了你家源自錢,這些車都不敢過!」孫香香洋洋得意地道。
「有錢人就是任性啊!隨意停車,人還不敢過,生怕剮蹭到!」望海龍發出一聲感慨,這就是現實,沒有辦法改變的現實。
「望星你慢點!」韓宇突然提醒。
望星這才發現父親的體力似乎有些不支,臉上全是冷汗。
「望星給你把找根棍子當柺杖!」望母提醒道。
望星鼻翼抽動,眼淚差點又掉下來了,韓宇直接抽出了一根被纏當護欄的木棍,遞給瞭望海虎道:「用的時候小心點,上面有鐵絲,小心劃傷!」
「謝謝!」望父接過木棍,向韓宇點頭致謝。
有了木棍當柺杖,望海虎走路變得輕鬆了不少,只不過,越是接近大伯家,走路就越是艱難,大家都圍著勞斯萊斯看,這就增加了行人的難度。
韓宇再前開著道,望星緊貼著韓宇前進,突然,望星的手突然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