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足球場大的客艙,數百雙眼睛都看著他。
這些都是吃瓜群眾?韓宇一陣汗顏。
「韓宇!」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朵想起。
「伯母!你怎麼會在這?」韓宇聞聲看見了鄭母一臉的驚詫。
「還真是你!韓宇你怎麼會在這?剛剛他們傳有個土匪要上來……」話到此處,鄭母知道言之有失,立馬改口道:「是有人要上來,我看像你,沒想到真的是你,怎麼一回事啊?」
「沒事!伯母你怎麼也上來了?是去奧斯安旅行嗎?」韓宇笑著岔開了話題。
鄭母聞言微微低下了頭,眼神有些閃躲,嘴角的笑容也很苦澀,似乎有難言之隱。
「媽!」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直接擊入了韓宇的靈魂。
韓宇就立在那裡,就像是被電焦的木頭,彷彿失去了靈魂。
鄭飛蕾就站在那裡,手中的蛋糕脫手打翻在地。
「你最近還好嗎?」韓宇擠出了一個恐怕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最難看的笑容問道。
「我還好!」鄭飛蕾低頭撥了一下發絲,眼神有些閃躲,有些慌張,頓道:「你呢?」
「我很好!」韓宇已經無力支援那麼難看的笑容。
「今天是鄭飛蕾的生日,你看這孩子慌手忙腳的把蛋糕都打了!」鄭母開口打破了沉默,接著道:「韓宇!要不一起吃個飯給飛蕾過個生日?」
「好!」韓宇的回覆依舊像沒有靈魂。
「那,這邊走吧!」鄭母挽著有些失魂的鄭飛蕾右轉引路。
韓宇隨後跟上,走至打翻的蛋糕前,抬在空中準備跨過腳重新拿了下來。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颳了一下蛋糕上的奶油,然後塞進了嘴巴里,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味道彷彿有一個世紀沒嘗過了。
就這樣,韓宇就蹲在那裡彷彿一個雕像。
他彷彿回到了前世,自己的每一個生日,包括鄭飛蕾的每一個生日,都是鄭飛蕾親手蛋糕。
經人旁人提醒,鄭飛蕾回過眸,整個人就僵在那裡。
鄭母也鎖著眉頭,神情十分的複雜。
她怎麼看不出自己的女兒和韓宇之間的關係呢?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什麼矛盾都沒有,卻走到了陌路。
「傻孩子!掉在地上的蛋糕不能吃!」鄭母連忙去將韓宇拉起。
「你做的蛋糕還是很好吃,只不過,下一次做草莓奶油的時候可以加一勺獼猴桃,口感就會更好!」韓宇微笑著說道。
現在的鄭飛蕾還屬於做蛋糕的初期,還沒有領悟到後期草莓獼猴桃奶油的精華。
鄭飛蕾整個人都愣住了:「你怎麼知道是我做的?而且你說還?你吃過我做的蛋糕嗎?」
「口誤!」韓宇並沒有過多的回答,只是這樣搪塞回道。
然而,鄭飛蕾可不這麼想,她的內心無法平靜,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韓宇一根指頭吃蛋糕的模樣,她很熟悉,這種熟悉彷彿是刻入了靈魂一般。
「飛蕾!怎麼還沒來?」伴隨著一道溫柔的聲音,洛兵大步走來,雖然喊著鄭飛蕾的名字,但是銳利的眸子卻是看向了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