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都散了,只剩下梅德夫一行人和穆德一行人。
梅德夫二話沒說給了穆德一個大大的擁抱:「穆德酋長,這個恩情我梅德夫會記你一輩子!」
「不客氣!」穆德大笑起來,對他來說多花兩千萬,換取了梅德夫的人情債,是超值的。
「對了,穆德酋長,你怎麼知道我差了兩千?說真的,我覺得這次是被華鎮海,不對,是那個韓宇坑了,那傢伙絕對聯絡了剩下的人讓他們不競價,本來我每次刻意調低底價就是為了讓他們參與進來,結果出現了今天的局面!」梅德夫說起韓宇的時候,面色十分的猙獰。
就在穆德準備回自己看出來的,沒想到梅德夫又接著說道:「是有人簡訊提醒你的是嗎?那人是誰?如果是的,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他!」
穆德微微一愣,沒想到梅德夫的觀察還挺敏銳,笑了笑道:「沒錯!那是我身邊的智者!一個高人!」
「哦?他今天來到這裡了嗎?竟然能看出我的窘境,我要當面謝謝他!」梅德夫發自內心的說道。
「……哈哈,他已經走了!我這位智者,不喜歡露臉!」穆德說完大笑起來,用笑聲來掩飾尷尬,畢竟這要讓梅德夫知道是韓宇提的醒,一切都在他與韓宇的鼓掌中,會怎麼想。
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說的好像就是現在的梅德夫。穆德不能去多想,畢竟這想的很尷尬,想笑,卻又不方便笑出來,這種感覺很難受。
「梅德夫方便問一個問題嗎?為什麼華鎮海會不買?」三刀沉聲問道。這是他所關心的問題,因為這直接決定了韓宇為什麼幫他們?
「之前,我要求華鎮海提前一年支付全款被拒,當時華鎮海說了一番奇怪的話,大致意思是我們是可以取代的!」,梅德夫回憶著說道。
「是吧?按理說,賣家除了你們,我很難想出有別的賣家?」三刀低著頭思考,緊鎖著眉頭,也沒有想到其他的答案。
「確實是不清楚!總之,是他們自己不要的!就他們那點破海上實力很快就會被你們超越!」梅德夫冷哼一聲,充斥著不屑。
「但願如此!」三刀對於梅德夫的說法並不認可,但是又想不到其他的可能,只能這麼說。
梅德夫皺了皺眉頭補充道:「其實最遲一年後我們就知道他們在玩的什麼鬼?華鎮海身上有任務,如果明年的這個時候華國沒有艦艇的話,他就會背上處分!」
「那還好,一年不是很久,總之那個韓宇,讓我的心情很不安!」三刀到出了真實的感受。
只是這樣的感覺,不僅僅三刀有,他們都有,只不過不想脆弱的表露出來。
……
次日,下午,京都醫科大學。
童欣瑤獨坐在院長辦公室,面色十分的凝重。
桌上的匿名信紙,已經被她的淚水打溼了。
怎麼辦?
她緊握著的拳頭,指甲尖已經都嵌入了掌心的皮膚。
痛感能讓她冷靜下來,當她看見桌上女兒的相片,她又失去了方向。
侯輝梅進去了,本以為是噩夢的結束,可是卻是另一個噩夢的開始。
寄信的匿名人,說其掌握了她與侯輝梅合作的證據,約了明天下午去賓館見面,並且直言不諱的說要得到她的身體。
成為這個匿名信件人的玩物和坐牢,她陷入了艱難的選擇。
只是留給的她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
這時,鬧鈴聲響了。是提醒她需要去接孩子了。
只是,這會是陪著她女兒的最後一晚嗎?童欣瑤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