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村,辦公室內。
陳堤和書生正式簽訂了合作協議,書生也正式成為了陳堤的合夥人。
「書生老弟,沒想到你真名真叫書生,陳書生,咱們還是本家!」
陳堤看著合同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道:「書生老弟,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陳堤老哥你說沒事?自家人,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書生是文字工作者,說話自然是很到位的。
「好好好!」
陳堤連叫三聲好,接著說道:「那我就說了,陳壩的研究隨時可能成功,我覺得你專心在我們陳氏豬上,應該比你弄慈善款賺的更多!」
書生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他弄慈善款是事實,但是一般人不會知道,想必陳堤也只是憑藉他的表現做的推測,不會有實質的證據。
見書生沒有回話,陳堤笑了笑又道:「書生老弟別介啊!我這也是隨口說,你若是想繼續弄你的生意我並不反對!」
「行!我不幹了!陳堤老哥從原來給我百分之十的利潤,現在直接給我放到了三人平分,就是把我當自家兄弟!我肯定能會專心幹我們的事業,再幹原來的副業也會影響我們擴張的速度!」書生笑了笑說道。
「好!書生老弟!我果然沒看錯人!」陳堤大笑著心情甚好。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就冒冒失失的衝了進來。
「歡子!」陳堤嚇了一跳,一臉的慍怒之色。
「絆到了!」歡子撓了撓頭道。
陳堤看了一下門檻,歡子這個毛手毛腳的小夥,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絆了,沉聲道:「二十歲的小夥了,以後辦事能不能靠譜點!」
「能!」歡子立馬將身子站的筆直,聲音洪亮。
「行了!什麼事?」陳堤面上的肌肉抽了抽,每個人都有能發揮作用的地方,譬如這歡子,只適合當個巡山小隊員,就是其大伯大鬍子天天帶著也沒見長進。
「陳總,我看見這個人帶過來送給你的女人,給人抱上車了,我們看不見車內,那女人跟那個抱她上車的男人在車裡都待了二十分鐘了。」歡子描述著自己所看見的。
「車、男人?」陳堤雖然聽明白了歡子的意思,但是對於歡子的表述能力實在是不敢恭維。
「我們巡山的時候,一開始沒發現那女的,後來才發現了那女的已經到山口了,她拿著腐肉向山外喂野狗……」歡子開始從頭描述。
「說重點,男人和車是怎麼回事?」陳堤已然是忍無可忍。
「一個男人開車要帶走那女的,被我們和野狗攔下來了,後來那男的給了我們二百塊,要自己上山,然後車停下來就沒動!兩個人在裡面!」歡子這回是講清楚了,但卻膽戰心驚地看著陳堤。
「男人是誰?」陳堤轉而看向書生。
書生刺客已然是一臉的凝重,沉聲問道:「歡子是吧?那車標是不是一個小金人?」
「沒錯!可好看了,俺還想摸摸,然後那小金人一下子就躲進了車裡!」歡子說起這趣事,一身的勁。
「勞斯萊斯?」陳堤的目光不淡定了,方眼整個華國那可是屈指可數的存在,能有資產弄這車的人覺不簡單。
「我知道是誰了?沒想到他竟然找到這裡來了!」書生目光微沉。
「這人是誰?」陳堤的面色很凝重,畢竟他現在還處在發展階段,這時候撞上一個硬茬,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