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咖啡館後,黃芳驚魂未定地韓宇問:「千少是你打的嗎?」
「不用擔心!我惹出來的鍋,我自然會一力承擔,明晚,我也會參加千老爺子的壽宴!」韓宇笑了笑道。
「韓先生!」黃芳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千少爺把我的錢搶走了,那是千語小姐給我的!」
「以千曉峰如今的財力應該不至於搶錢吧?」韓宇有些想不通,蹙眉問道。
「千少是想讓千語小姐出醜,在千老爺子的壽宴錄製欺凌千語小姐的影片寄給千語小姐病重的母親!」黃芳如實地說道。
沒錯,目的就是加速死亡!韓宇的眸光陡然寒了下來。
「你怎麼了?」黃芳突然被韓宇冰冷的眼神嚇了一大跳。
「五年前你代替千語入千家,千語改名換姓成為童欣瑤,換取自由的代價是將母親的遺產都給千家,然後五年過去了,千語的母親還活著,你想想!」韓宇沒有將話說完。
「他們想羞辱千語,氣死千語的母親!」黃芳悟出了韓宇沒有說完的話,不禁汗毛孔張開,心涼了大半。
「走吧!」韓宇沉聲道:「先給千雄買壽禮,你知道他喜歡什麼?」
「畫!人像畫師齊三玄先生的畫!」黃芳想了想,又道:「不過,齊老爺子年歲很大了,有十幾年沒畫畫了!加上市面上流通的並不多,想買都很難,千少還是託人在國外買的!我記得他提前一年就準備了!」
「那我們也弄一幅畫!」韓宇淡淡地回道,記憶裡沒錯的,齊三玄是光州人,請華鎮海幫幫看看能不能行!
他隨後給華鎮海打了一個電話:「華老哥,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可否幫我弄一幅齊三玄老先生的畫?」
「沒問題!齊三玄是我外公!」華鎮海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真的!那就麻煩老爺子了!就是我要的比較急,明晚前要送到聚全樓!」韓宇大喜,這未免太巧了。
「好!」華鎮海應聲掛掉了電話。
……
光州郊外的一間獨棟別墅內。
齊三玄老爺子今年已經九十歲的高齡了,但身體卻依舊很硬朗。
他一如往日躺在搖椅上,享受著午後的陽光浴。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身影遮住了他的陽光。
齊三玄睜開雙眼,定睛一看,老而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小海!你怎麼想起來看我來了?我還在想我死之前能不能看見你!」
「外公!」華鎮海八尺男兒,這一刻竟然有些淚目。
「行了!我為我孫兒驕傲,你可是咱華國的海域戰神。」齊三玄大笑起來,又道:「說吧!你這小子找我有什麼事?」
華鎮海面色一紅,有些慚愧地說道:「外公,我是想來看看你……」
話還沒說完,齊三玄就打斷了道:「知道了,你看我為主,這次順帶是要給誰畫像?七年前,你來看我,是給北境戰神畫一副畫像作為壽禮!這次,讓我想想,華國能媲美北境戰神除了我外孫還有誰呢?」
被外公這麼一說,華鎮海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愧疚,外公都這個歲數了,他上一次來看外公竟是七年前,還是亦如這一次,是有事相求。
「小海啊!你給外公一個提示!」齊三玄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究竟是何人不說能媲美兩位戰神,起碼能接近吧?
「他是商人!」華鎮海笑了笑道,說及韓宇兄,外公確實很難猜到。
齊三玄面色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