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加東西啊!」捲毛哥面色大變,以他的手法不可能杯看出來的。
「你放屁,你喝一口!」戴維斯瞬間怒,掐著後者的脖子,將手杯中驅邪茶灌進了捲毛哥的嘴巴里。
捲毛哥拼命的往外吐,就像是杯逼喝毒藥一樣。
戴維斯突然鬆手大笑起來:「你小子有病吧?又不是讓你喝毒藥!」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隻大手掐住了捲毛哥的脖子。
「你是驅邪茶裡放了什麼?」
出手之人正是範霍恩,他目光冷漠的盯著捲毛哥說道。
「糖丸!」捲毛哥此刻也已經冷靜了幾分,畢竟方才戴維斯給他灌進卻了一些,他喝下去的是甜甜的,而且聽戴維斯的意思似乎,這藥並沒有問題。
「既然是糖丸,你怎麼看上去像是喝毒藥?並且為什麼我們都沒有加糖丸?」範霍恩警覺的凝視著捲毛哥道。
「因為我想討好戴維斯!」捲毛哥尷尬的笑道:「捲毛哥!我獨門香水就送給你了。」
「哼!」範霍恩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道:「十分鐘後,來我的艙房!」
「是!」捲毛哥應聲道,要知道此刻他內褲都嚇潮了,什麼原因?人盡皆知的原因,於是,他偷偷找了一條內褲就去了廁所。
……
範霍恩的艙房內。
戴維斯把玩著手中的香水:「這香水味道很不錯。」
「戴維斯,別玩了,你不覺得有問題嗎?捲毛不對勁,你逼他喝的時候,真以為是毒藥?」範霍恩面色凝重地道。
「我確信那不是毒藥,可能是捲毛緊張吧!」戴維斯笑了笑道。
「不像!我覺得我們還是小心點,從現在起這輪船上,所有吃的喝的都不要沾染!」範霍恩旋即下了命令道。
「好!謹慎起見!」戴維斯雖然表現的不以為然,但仍然尊重範霍恩的決定。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捲毛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範霍恩大人,戴維斯大人!有什麼指示?」
「還是想問問你為什麼給戴維斯的驅邪茶裡面放糖丸?」範霍恩沉聲道,一雙目光宛若聚光燈將其牢牢的鎖定。
「我真的是尊敬戴維斯大人想結交他,我知道戴維斯大人喜歡吃甜,所以才這麼做的!」捲毛這時候已經淡定許多了。
「我確實喜歡吃甜的!」戴維斯笑著說道。
「行吧!錢到賬了吧?」範霍恩話鋒一轉。
「還沒到吧!」捲毛心虛的回道,畢竟不是自己的賬戶,他那知道到沒到賬?
「不可能!你打電話查查!」範霍恩沉聲道。
「不用查了!」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飄進了房間。
「誰?」範霍恩沉聲道。
「啪——」
船艙門轟然倒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只見,一名渾身溼漉漉的女人,目光冰冷的看向他們。
「你是誰?」範霍恩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