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卻在廁所門口撞見了因泰空。
韓宇沒有說話,捂著肚子就衝了廁所。
因泰空緊接著跟了上去,試探性滴敲著門問道;「韓先生你還好嗎?」
試探性的問話,不僅是懷疑韓宇有問題,更是藥提醒最裡面廁間的叔叔因札。
「沒事!就是肚子疼!」韓宇長出一口氣道。
五分鐘後,韓宇起身離開。
因泰空見韓宇走遠,立馬檢視韓宇的廁間,以及相鄰的兩個廁間都沒有問題方才敲了敲因札的廁間門。
好了!因札開啟廁門,展示手機上的寫好的文字。
我們走吧,應該沒問題!因泰空也用手機寫文字交流。
韓宇見二人回來笑著打了打招呼,事實上他去廁所什麼也都沒錯,只是不想打草驚蛇,因札和因泰空接到電話去廁所,很顯然是要去拿一個在公共場合之下,不好拿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可以肯定這個電話是要因札使用這個東西,既然會使用只要盯緊因札就好的,在回到座位之後,他就讓監控室的幾十雙眼睛都盯著因札看,一旦有什麼舉動,就彙報他。
就在這時,中心球館開始播放廣播聲:「安娜和伊萬莎的追悼會將同時進行,還請自行選擇送行的隊伍。」
此言一齣就引起了人群的不滿,畢竟這樣一來,只能參加一場了。
當然這個臨時決定,是韓宇決定的,他希望去監控室親自盯著因札的一舉一動!
因此,他也將錯過安娜的追悼會。
韓宇起身離開,動靜不大,中規中矩,但依舊引起了因札和因泰空的注意。
「韓先生,你是要送別安娜去?」因泰空好奇地問道。
「是的!我主要是衝著安娜來的!」韓宇笑了笑,起身離開。
「那傢伙是為安娜?」因泰空皺了皺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他們沒有絲毫的威脅。
「色胚子!喜歡一個戲子!」因札不禁冷笑一聲,不過韓宇走了,他倒是一身輕鬆,畢竟沒有潛在威脅的話,他的行動會更加順暢。
「叔叔!吉格斯大人找你幹什麼?」因泰空也放鬆了心情。
「將一滴藥液滴在伊萬莎的水晶棺上!」因札壓低聲音告知道。
「這簡單!掩面哭,然後甩上去!」因泰空大笑起來道。
在經過了一個小時後,贍養遺容環節就到了。
因札掩面痛哭,將藥滴甩在了水晶棺上後就離開了,並沒做任何的事情。
監控室中。
人群一陣頭大。
趙威廉揉了揉太陽穴,有點懵逼道:「看不出哪裡有問題?太正常了!手上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確實沒有多餘動作,但是有不應該出現的動作!因札為什麼會哭?」韓宇淡淡地說道。
「……這個我也懷疑過,難不成他的目標是甩眼淚?不過眼淚就算是手上藏著的液體毒藥,扔棺蓋上有什麼用?」趙威廉認真的分析起來。
「有沒用?看看就知道了。」韓宇深吸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