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發財歸發財,但班尼迪克也算是兩世為人,自然看不上這些蠅頭小利,他的目標是韓宇的口袋,所以恰逢韓宇的妻子望星來算命,他就已經開始計劃了。
那個香囊裡有一個帶血的小刀,正是他剛剛用來殺害一名三歲幼童的兇器,而這名幼童的父親並不是普通人,是m國的駐華商人華萊士的兒子,桑托斯。
……
一個小時後的華國午間新聞,播報了一條刑事案件的新聞。
一名外國的三歲幼童慘死在垃圾桶旁,被人發現,經證實,是m國駐華商人華萊士的兒子桑托斯。
電視新聞裡的華萊士十分的憤怒,對著鏡頭說他要親手殺死殺害兒子的兇手。
華國民眾雖然很同情華萊士的遭遇,也很痛恨這種殘忍對孩子下手的暴徒,但是畢竟是與華萊士是不同的國家,很多人對於華萊士的態度很不滿意,覺得這是在挑釁華國的威嚴。
並且這件事發酵很快,三個小時後,m國方面就有非官方的發聲,要求交出兇手。
傍晚,這件事已經成為了華國人們茶餘飯後議論的焦點事件了。
韓宇家四合院。
電視在院落裡放映著。
除了韓宇一大家子人,綠哥,黃芳,整個幼兒園的人都已經習慣來四合院蹭飯了,畢竟姜廚神的手藝,吃過一次,再吃別的菜不說是味如嚼蠟,但是真不好吃。
韓母對此也十分的歡迎,圖個熱鬧,甚至於在她的要求下,望星的父母也都接過來了。
「講真的!這暴徒我都想把他給殺了,雖然不是我們華國的小孩,但這手段太殘忍了!」綠哥一邊吃飯一邊發表著評論。
「小綠!你趕緊換臺去,我兒媳婦不適合看這些!」韓母直接讓綠哥打住。
綠哥憨憨地笑了笑,拿著遙控器剛準備換臺,便見新聞突然插播了一條重要訊息。
「法醫在孩子身上找不到指紋,但是找到了一根成年人的頭髮!懷疑是兇手留下的!正在比對dna!」綠哥讀著新聞,突然大叫一聲:「好!指紋沒留下,留下頭髮,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憑藉一根頭髮不能說明任何問題,可能是經過路人留下的,這樣判定兇手太武斷了!」望月接過話來。
「你瞅瞅!他上面說是纏繞在的孩子指頭間隙中的,肯定是孩子拔下來的!」綠哥接著看著新聞道。
「更不像了!這是要多麼驚人的巧合才能讓一根並不算長的頭髮在孩子四個指間纏繞?更像是人為的!」望月看著的公佈的孩子頭上的照片,補充道:「你拽人頭髮能拽成這造型出來?」
「也對啊!」綠哥想了想了表示贊同。
「就看看這頭髮在主人是誰了?」望月分析道。
「行了!望月,你怎麼跟小綠瞎胡鬧?在你姐姐你侄子面前說這個!」韓母打斷道。
「知道了韓伯母,我只是從醫學的角度分析的!我沒有看見那孩子的手,單從照片看不出來,如果從屍體的僵硬程度就能知道這頭髮是不是死後繞上去的!」望月意識到自己又多說了一句,尷尬地吐了吐粉舌。